第539章(2/2)

丁都统拧起眉。

第244章

甄广生撑开伞追了去。

“可以走了吗？”

甄广生抬往木屋看去。

他不认识姜遗光，只以为他年轻气盛，心不喜，看他没什么怪事，挥挥手：“自然可以，只是……”

经过甄广生时，那些张着嘴唱歌的人偶聚在了他的伞，仰起，一张张已经看不清脸的白面对着他，还在张着嘴唱歌，声音尖尖细细，像女孩，又像少女。

它们拍着掌，细小的声音念着诗或是歌一样的句，一个接一个往木屋方向去。雨势大，它们的衣服和发很快就被打了，淋淋沥沥黏成一团。脸上被画的五官也被雨冲刷得模糊，红白彩料和往落。

就在他后。

“哎！你等等！”

林中小里，整整齐齐走一排一模一样的木偶人，约莫半人, 踩着木屐, 上穿着宽大的大红衣服，腰带很宽, 在腹前打了个很大的结。脸很圆，很白，黑黑的发披散来，在风中摇摆。

他想看看，这些鬼东西能整什么样来？

很近, 又像很远，他再走了几步, 还是没走到。脚步声却更近了。

他跑去不算太远, 不至于迷路，只是这衣服少不得要打了，不得不拎起袍角, 小心翼翼地走在小路上。

但在雨声后，他又听到了浅浅的女低, 似是在念诗，听不懂，但能知其带着某奇妙的韵律。

他还没说完，姜遗光已经转了到门，显然是不打算再听的意思。

有几人才惊觉，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听到姜遗光的声音。

甄广生反而站定了。

大雨连成了串，地面溅起雾濛濛，一切都朦胧得好似在梦中。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余哗啦啦的雨声。

甄广生回看去。

甄广生都呆住了，反应过来后，抄起伞追去。

诗句念诵，大雨滂沱, 间或夹杂着整齐的脚步声。那是穿着木屐踩的声响。

撑开伞，径直走雨中，上蓝的袍和蓝油纸伞近乎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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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遗光也伸手接了一把伞，他手里的油纸伞得很巧，三十六骨，桐油涂得厚实，外层近乎纯黑的蓝。

对劲，哆哆嗦嗦不敢说话。还是其他镜人瞧见她们这幅模样，挨个接过了伞。赵先生又开说了什么，大概是叫她们离去，这几个女人才走。

他拿着伞，又问了一遍。

大雨倾盆, 地面泥泞，姜遗光却走得很快，他的形格外灵巧，像一只密林中的幽灵。很快, 甄广生里就失去了他的踪迹, 只得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