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2/2)

“原本我以为姜遗光能先从幻境中逃脱，是他有什么过人之，现在看来——他上秘密不少。”女指尖了卷宗上某行字，状似惊讶。

“既然知有问题，还不去查？”上首女反而冷静来，不断转动手上扳指。

“第一次镜，就能面不改剜人睛，实在好胆，好气魄……”

这些甄二娘早就熟记于心，娓娓来：“因白大儒的一位学生突然惨死……”

他甚至对这场闹剧中有至关重要作用的姜遗光起了兴趣，断言他能过十重死劫。

大人教训的是，她想。

“还有，他写的那个话本又是什么东西？柳平城的知府为什么突然发了疯？裴远鸿为什么不让姜遗光收鬼反而要选择和他一起镜？这些你们都查来了？”

“不清楚，所以敢镜？”女讽笑，“我看他清楚得很。”

这次事件闹得太大，陛自然也有耳闻。

“我看卷宗，姜遗光不像好杀戮之人，他什么才要杀自己祖父？”

不依不饶，“他为什么带着镜去柳平城？”

一连串咄咄人发问，叫甄二娘几乎无路可退，她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唯有最后一句还能辩解一二：“裴侍卫他或许只是不清楚……那时他确实应当不清楚，一些规则还是我临时教他的。”

那时他们都想得太简单了，那样明显的可疑之，他们竟也没有怀疑。

甄二娘被女训了一通，灰土脸去，临走前还不忘把姜遗光一应书籍卷宗抱走，封好了预备再带回去。

“裴远鸿说他镜丢了，镜来源为何？上个主人是谁？在柳平城怎么丢的？姜遗光又是怎么捡到的？裴远鸿为什么会知姜遗光捡走了镜？”

要是陛见了他，等后来又查姜遗光有问题。到那时……他们万死也难逃其咎。

这样的行为，真是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来的？

“所以，白大儒的那个学生为什么惨死？查来了吗？”女似笑非笑，“姜遗光他的祖父又为什么突然被自己的孙杀了，查来了吗？”

即便古怪，可再古怪，一个人的也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形成。如一个善良的人，不可能突然间杀人如麻。一个郁孤僻的人，也不可能毫无缘由地变得健谈。

一个正常的、父母双亡，被抱养大的少年人应当是怎样的？反正不可能像他一样。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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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二娘额冒汗。

甄二娘冷汗都要落了。

姜遗光能面不改剜人睛，能谈笑风生中夺人命，他在被发现的前十六年，真的如裴远鸿所说那般，是个能称得上不错的倒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