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2/2)

生……皇帝……

正记录的近卫们见状添了一笔，记黎恪镜时日、次数等等。

黎恪知他们想问什么，也知什么东西最不能说来。

近卫找上门时，他正在读《史记》，恰巧读到封禅书一章。

黎恪悲哀地苦笑起来。

同一时刻，黎恪正在家中读书。

看上去，就像是的确有几分真实谊，可又抵不过生死考验。

一只蚂蚁被一滴从树上落的淹死了，它会去怨恨大海吗？还是会去怨恨昨天降的大雨？

“他那么聪明，又不把其他人放在心上，短短时间就渡过那么多重死劫，焉知他不会渡过最终的十八重？我不抓他，还能靠着谁？”

近卫们记录着，从院后室传来隐隐约约的女低泣。

近卫们也来问姜遗光一事，作为明面上和他关系最好、最亲近之人，他受到的盘问最多。

正这时，近卫敲响了大门。

蕙娘和乔儿……

黎恪在近卫们的目光中微笑起来：“我为什么承认？因为我知什么也瞒不过你们啊……我就算说谎，你们找别人一问不就馅了吗？”

他早已过了十次，十次后，每一重劫都较之前更难。每一个能过十重死劫的人都是近卫们的关照对象。

他还没说完，前金光闪过，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这样卑小的怨恨实在太过可笑，渺小得不值一提。

“……他聪明，所以我才和他好……年纪小，容易心，我多说好话，说把他当弟弟，把自己都骗过去，就能骗过他了……”

“自威、宣、燕昭使人海求蓬莱、方丈、瀛洲。此三神山者，其傅在海中……及到，三神山反居。临之，风辄引去，终莫能至云……”

这一段说的是秋战国几个帝王命人海寻找三座仙山一事，后半段则提到了秦皇探访仙山。

他近日安安分分，不去寻人了，也不四求医了，整日在家读书，与妻蕙娘一如既往的好，琴瑟和鸣，令人艳羡。

蕙娘死后，他心里便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日日夜夜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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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恪面不变：“抱歉，弱……”

“姜遗光啊……他？我早就和他恶了。”黎恪微笑着，说起姜遗光大名，“你们没看卷宗吗？我吃了他的，他怎么可能原谅我？”

陛乃一国之君，天之主，陛那么在上，他只是个落魄不得志的书生，他连怨恨都生不起来。而黎恪心里也清楚，陛连他是谁都不知。

说着说着，他面抑制不住的悲怮之，看着反而更真些。

他就算恨，心里有火，都不知该恨谁，这把火该烧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