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2/2)

白茸第一次百楼，以前没来过，但去过其他青楼，只是没给别人赎过。这么看来，不像有磨镜之癖。

老鸨咬咬牙：“是第一回来百楼，至于白姑娘以前去什么地方玩，我们也实在不清楚。”

黎恪看她们神不似作伪，眉微皱。

老鸨被黎恪揪住衣领，心惊胆战。

几人面面相觑，皆摇摇。

反而像是……她特地在找人。

那就是以前会去其他青楼了？实在是个古怪的女人。

“你们莫不是在戏我？一个女怎么会到青楼来？又怎么可能给一个女人赎？”黎恪满脸怀疑，“难不成你们想说那白家姑娘有什么怪癖不成？”

其他女也纷纷说和。

老鸨连同厢房里的几位被他突然爆发吓坏的姑娘齐齐。

白家的大小白茸在当地有名得很，这事儿迟早也要传去，她说去……也不算得罪人……吧？

商持来打圆场，往老鸨和所有女手里都了碎银，：“我这位好友就是放心不将离姑娘，不如诸位给我们说说那白家？特别是那位白茸姑娘，她以前可有给其他姑娘赎过？”

“妈妈没说谎，芍药千真万确是被一位姑娘赎的，昨晚就走了……”

声音小，可厢房里的人全都听见了。

老鸨：“那自然不是……白姑娘就是，和将离那孩一见如故，将离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皆通，那位白姑娘也是才气不浅，这就……”

黎恪这才松开，面带狐疑：“女？”

“替将离赎的是个女的！”老鸨吓得大叫声，“就是白家的那位姑娘！”

“是第一回来百楼，还是第一回去青楼？”黎恪追问。

“好人家？有多好？！”黎恪更加凶悍，一把攥住老鸨衣领喝问。

老鸨摇摇，看在银的份上透一句：“白姑娘昨晚也是第一次来百楼。”

第一次来青楼，就看中了人赎？

黎恪瞧着还是忧心忡忡：“谁知呢？你说不会就不会？”

“白姑娘？白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喃喃，“我知那个白家，她该不会是为了她哥哥才买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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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将离么？

黎恪仍旧有怀疑，但还是顺着其他人拉扯的力坐了。

她故意把白老爷说来，也是为了震慑这人。

“你们听说过她以前赎过别的女人吗？”

此刻，他活脱脱就像在为将离终大事忧虑。老鸨连忙摆手：“爷，您放心，那位白老爷可是举人老爷，上京赶考，哪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