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2/2)

她知，以王小的为人，她绝对不会开问。而白公也不可能提起，向王小要钱。

一字，妹妹也听说书。她知，自己就是外面人说的“小人”。

黎恪听了一耳朵，起先不在意，后来他猛地回过神来——这故事，不也是姜遗光写的话本吗？

但等十几年后，三人境遇截然不同。

黎恪从百楼外悄无声息往外退，他拿不定主意该去哪儿。

李二哥勤练武艺，了个小小的武官领。

蕙娘看，他自己也看过些，这故事……他听过。

正这时，街角一说书地儿，一群闲汉围着，可说书人的声音还是往他耳朵里钻。

在一个穷村里，用半斗米买了一个和小小一样大的女孩。

一切都是报应……都是报应！

姜遗光和另一个留守客栈的镜人都不见了。

大哥姓蒋，因一桩冤案家破人亡，后来落草为寇，成了有名的山匪；

果然，白老爷信了，还把这个女孩养在了自己名。

因“念”一事，他曾被甄二娘叫去过，知姜遗光世后，他有几回买话本回去给蕙娘看打发时间，便特地挑了姜遗光名的话本。

说的是三人从小住在同一条巷，分别姓蒋、李、侯，三人厚，便结拜成了异姓兄弟。

去凶肆的两人没回来，也不见了踪影。

但……她在路上就把孩扔了。

王小到死也不会知，这些钱并没有到该去的地方。

商持等人困在百楼。

白公赎小了太多钱，他又要苦读，王小便接了绣活，日日针线补贴他。

那是个漂亮的女孩，玉雪可，眉像极了王小。被她亲手扔了河里，小小的襁褓沉去，决计活不成了。

她带着一大笔钱回了老家。

黎恪在路上，又看见了戏台。

王小临死前苦苦哀求，让她带小小去找白公。她也答应了。

濂溪城中，有戏馆、茶楼，说书先生和戏班随可见。有时甚至不拘于茶楼，随便一个街角端个条凳坐，手里惊堂木一敲，就能开始说一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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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三弟寒窗苦读，得了功名，成为某大官的幕僚。而那大官姓吕，正是当初害得蒋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芙蓉去了白家……

*

她一路上京。

小人又怎样？有时候小人使绊，能让那些大人也跌得不轻。

她把这个孩抱到了当初的白公、如今的白老爷面前，告诉他，这是王小为他生的孩，王小已经死了，临走前还在念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