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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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事似乎都在打转，有那么一瞬间，黎恪看见白司南侧站了个人，穿着日桃红的薄衫，发间簪垂一颗明珠摇曳，她微笑看着自己，脸青白，嘴红鲜红似血。

“你见过芙蓉姑娘吗？”

再看去，他前画面好似不断破碎又拼凑起来，上照有些白惨惨的光也变成了碎片一样重叠的碎块。

“你……”刚才善多顺从地跟着来，他不知姜遗光是什么时候事的！他没发现！

是他看错了吗？

“爷……你明知白家有鬼，你害我……”芙蓉哭泣。

而当他说完那句话后，天空忽地就暗了几分。接着晚霞涌来，铺了半边天！

模模糊糊间，他甚至错觉自己看见了京城。

一晃，他甚至还看见了自己的家乡。江南乡，烟雨笼罩小，来来去去的青油布篷船只，岸边洗衣的妇人，小孩穿着虎鞋跑来跑去……夜间桥边，蕙娘和他同放一盏莲灯，鬓间发钗。银镯叮当、中涟漪、羞红脸颊、低声许诺……

“黎公？醒醒？”

凉了一瞬。

“府上哪里有芙蓉姑娘？明明只有将离姑娘。”

白司南微笑：“芙蓉姑娘？”

白司南看着他笑：“黎兄在看什么？”

“芙蓉姑娘是谁？”

……

“黎兄？黎兄？”白司南微笑。

天旋地转，黎恪都分不清自己是睁着，还是闭着。

事到如今，跑也跑不掉了。不如打探清楚白家异样。

说来也怪，他折腾大半天，理说太早该西斜，可直到他们门，太都在天上挂得老，亮堂堂的。

黎恪说：“有位与我相熟的姑娘，名叫芙蓉，她来了白家想找将离姑娘叙旧，现在天也晚了，我来接芙蓉姑娘回去。”

人们窃窃私语层层叠叠，像一重重黑暗中的浪卷上来。

朱瓦白墙，青石砖面，来来去去的车，元宵灯会不夜城，大小各灯笼将京城照耀得亮如白昼，恍若仙境。大梁盛世之景，三分匀天，七分在京城。那是天无数人心心念念的京城。

白茸也在笑，人们也在笑，一院的人都看着他笑。细细看去，每个人脸上带的笑别无二致。那是一很空、毫无意义的笑，不像是个人，倒像是别的什么和人很相似的东西，吊着嘴角笑。

是芙蓉……

再定睛看去，白司南边站着的分明是个小厮，弓着腰奉茶。

黎恪也是冒险才说将离的名字，他抓了姜遗光，预备见势不妙就立刻逃跑。虽然他也不知自己能跑到哪儿去，但姜遗光在边，利用他上“成真”，或许能行。

黎恪不信。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