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2/2)

“我回来以后，就把蕙娘杀了。”

一把上簪朝着姜遗光心刺了去——

他另一只手，从手肘那条尺来的疤里活生生挖一火折来。

“我也想知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这些事？为什么你可以那么冷静？你就不会受扰？不会发疯？”

火光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温婉女，江南烟雨，莲灯如银河，她展颜一笑，好如梦。

近卫们防镜人防得，藏书阁的琉璃灯都镶了铜边，本打不破。来前每个人也要搜，火折、木炭、火油等绝不可能带来。

至于黎恪，他胆敢这事，有一百条命也不够他赔的！

卷宗烧毁事小，藏书阁暴了才是大事。

“……我早就知她已经不是蕙娘，我只是舍不得……”

暗迅速打开，可火势来的迅猛，一瞬间就烧成了一个圈，近卫们本不去，不得不让外面的人赶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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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嫉妒我？”姜遗光轻轻地反问。

谁也没想到，他能用这方式带来。

他仰起看向环形书架被烧的一个火圈，仿佛能从其中窥见外界光亮。他举双臂，拥抱着从上面照来的光。

密密麻麻箭矢从四面八方来，扎在当中唯一站着的人上。他上也着了火，鲜血淌，满箭矢，可他仍在笑，笑的快不过气来。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黎恪的痛，他的脸瞬间狰狞，大怒：“闭嘴！我怎么可能嫉妒你！”

“我对你那么好，亲生兄弟也不过如此。你却在镜中毫不犹豫就选择要我的命，你还能问为什么？”

“生不老？”

“少年英才？”

火光冲天！

“为什么？你说说是为什么？”

火光中，黎恪哈哈大笑，俯视倒去的姜遗光。

倒在地上的姜遗光模糊中听见黎恪喃喃地说这句话。

后者捂住心忍痛苦。茶中的毒放了很多，他一直在吐血，好像要把全的血都吐了来。

“照这样去，恐怕只有你这样的人能走到最后。我怎么能甘心？”

黎恪放手臂向姜遗光走去，每走一步便念一个词，慢慢来到了姜遗光前，蹲去，怜悯地看着他。

和簪同时刺心的，是从外圈穿梭而来带着火焰扎在他后心的箭矢。

火折一，同样丢去，砸在浸了火油的书架上。

被烧毁的书化成灰烬，书架燃烧噼啪作响。外面传来杂脚步和吵嚷声。可黎恪仍旧觉得很寂静，好像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