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十四娘张地，声如蚊呐：“多谢大哥。”

行走间，已经到了用作灵堂的大院外，数十位僧人的木鱼声、念诵声在上空响彻，凉风将佛音来，托到二人耳边。

“实不相瞒，在陆家以前我就听过陆家一些传闻，但还是咬咬牙来了。结果陆家没多久，就见到了这些……”李芥格外疲惫，“或许，我们不应该陆家，也就不会连累你们。”

李芥贴心地往一侧挪了挪，不让冷风到自己上。这样一来他们之间距离就更近了，李芥低，问她：“……十四妹，能不能告诉我，栖芳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芥一去，跪坐的女孩们都就着原来姿势行礼，并小心地让开足够一个人的位置给十四娘。其他人都敢不来，她们却没这个底气，再怎么害怕、膝盖跪得再疼，也不敢回去休息。

他一直侧看着十四娘，后者始终半垂着，听了这句话，睫一颤，半晌，她咬着，微微，本就低着的得更低了。

“十四妹，你可能不信。我初见着你们就觉得格外亲切，就好像是自己的亲生妹一般。只是……现在我的妹们都在蒙难，我却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肯，就答应我。”

“所有人都能当成无事发生，我却不能。这样去，灾难迟早会到我们上。”

十四娘：“我明白了，大哥。”

从后面看，倒像是个无人在走。

李芥又叮嘱一条：“还有，灵堂前有不少老太太边的旧人，到时劳烦你透几句，大夫人可能要把他们放到庄里。”

十四娘默默听着。

李芥没留意，只觉心怒放，正巧这时他们到了大院门外，来往的人多了不少，他不好再说什么，只作兄的样，伸手，有犹豫地轻轻抚了抚十四娘发。

也正因为这些声响，李芥能确定后跟着的小厮应该听不清楚。

“既然说定了，那等会儿我来寻你。”他小声地说，“到时，你告诉我栖芳园里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你，我们看见了什么。”

十四娘一直垂着，默不作声。

除十四娘外剩活着的女孩们都在，陆家四位少爷却都没现，目前只来了一个，四房的老爷夫人们更是一个都不在。要不是因为那场闹剧把不少客人都赶跑了，恐怕现在就会有陆家的言传去。

二人一同了灵堂。

凉风从二人边过，无端萧瑟。十四娘穿得单薄，被风得打了个哆嗦。

李芥没放弃，继续：“十四妹，我知你们这些女在陆家十分艰难。我也害怕，如果你也想活，我们不妨联手。”

也不知几位妹为什么突然就遇此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