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2/2)

奇怪……斋堂有什么特殊的？

姚文衷咬咬牙, 撇开退后一步表示退让。

秦谨玉站在原地不动，范世湘没有争取。

蒋标没有退让。

打的僧人们共十个，被替换了四个后，其余六个闷不声往外走，姜遗光随其后，再往后，是顾敛、文霁月、蒋标。

范世湘摇摇，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它不见了。”

每个人都用角余光能看见它。但每个人都不敢真正看清它的面容。他们只能看到一抹鲜红突兀地现在灰扑扑的众人之中，无法忽视。

姚文衷提一个猜想：“莫非是因为我们了斋堂？”

姚文衷心里自然是他们三个男人去打, 正好六个人，三男三女，女人留，男人去就行。但这么一来也有问题, 留守在寺庙未必一定危险, 去也未必安全。他还记得昨晚在寺庙门听到类似野兽的嘶吼。

他们仍不知红衣僧人会现于何，又跟着他们之中哪一个人。

和她在镜外见过的寺庙斋堂没什么区别，大门外挂一条木所制龙鱼的法，名叫鱼梆，也算是木鱼的一，作集合僧众之用。

姚文衷心里打起了鼓：去？还是不去？留？还是不留？

秦谨玉悄悄打量四周。

红衣僧人一直静悄悄站在原地, 一言不发。

秦谨玉低声问：“你们看见它了吗？”

红衣僧人没有动，仍旧停在原地。和他们一起静静地目送挑的人们离开。

从大门来，正当中空一条大，左右两边整整齐齐摆了条桌椅，散发木的气味，有些桌表面还刮蹭掉了上面的一层漆。

和同样踏来的蒋标、姚文衷对视一，目光中毫不退缩。

这到被留的人心里发慌了，秦谨玉本就早上受了一通惊吓，慌之中忙跟上不必去打所以留的僧人，顺着他们往二门走去。

奇怪的是……他们发现，红衣僧人不见了！

文霁月和蒋标飞快对视一后，各自笑着上前从去打的和尚手里接过扁担和桶, 而后, 跟在拾明小师父后，走在最后一位。

秦谨玉，姚文衷，范世湘留在原地，垂等待。

最关键在于红衣僧人。

镜人们也有饿，从大开的斋堂门能看见里面坐了不少僧人，端着碗吃饭，带着他们来的几人也拐来斋堂，犹豫片刻，跟着踏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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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们都不搭理他们，就像他们不存在似的，他们不说话，镜人们也不敢说话，一路默默穿过二门，过七佛堂，了左边又一个新的院，斋堂里飘来的米粥香气。

这是要吃早了？

它……会跟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