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2/2)

他站在树后等，不知怎么的，想起了一个很古老的说法。

这姜遗光也没想明白，只能归咎于僧袍的特殊。

蒋标、姚文衷，他不好猜测。但文霁月……她在怒目相这一边的躯死了，慈悲相那一面要么跟着一起死去，要么就变得和平常活人无异。

姜遗光中的世界依旧一片灰扑扑，瘦衣衫的人如鬼影来来去去。秦谨玉里的世界一片鲜亮，可正因为太过墨重彩到了有些诡异的地步，更让人觉得凄惶。

不同面所见事自是不同，就连寺里规则也改了。听秦谨玉一条条说来，尤其是关于井的第六条，姜遗光顿了顿。

二人正往藏经阁去。

同样的，姜遗光能看见倒着走的秦谨玉，看其他人却也不觉得奇怪。

据说，妇人怀胎时，婴儿在肚腹中一直保持着上位置，如此足月了才便于生产。因为胎儿朝久了，落地后看见的世界是颠倒的，天在地在上，人倒着走，树倒着，故而害怕啼哭。

想明白以后秦谨玉就答应来，理理衣裳，迈步朝济缘老僧走去。

秦谨玉就躲在不远的枯树后，看拾明和那老僧谈。谈毕，对方朝自己走来。

同样一张纸上写着的寺规，两个不同的人看到的字不同。她刚才并没有见到拾明归还的经书，估计因为经卷在拾明手里拿着，还属于怒目相一面，所以她看不见。

而通过秦谨玉对面映像的描述，里，也就是另一面、慈悲相一面的自己，瘦如骨。

姜遗光心里盘算着，又温声安秦谨玉，让她把自己看到的东西都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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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明：“现在，你再去借一次那卷经书吧。”

如果是慈悲相一面，又会是什么？

这也是他看此刻的秦谨玉脸憔悴苍白，从中看到另一面的秦谨玉同样气不佳的缘故。她现在似乎就在二者之中，并没有完全倾倒向哪一面，所以才气不好。

藏经阁外，姜遗光没有让秦谨玉面，自己将经卷还。

说来也怪，或许是因为秦谨玉穿上了这僧袍却又留着另一面的神智，她看拾明时总觉得对方在倒着走，但看其他人又不是这样。

要完全慈悲相一面, 要么违背寺规，受到惩罚，便完全成了慈悲相那一面的人，留在怒目相的躯就变成了行尸走。若怒目相的躯气神都充足，慈悲相那一面就显得气弱。

不论哪边的寺规，都特地提了一句井。这井想必很重要。

的为怒目相，背上却一直有个慈悲相的自己存在, 二者此涨彼, 共存着，却又在争夺什么一般。

秦谨玉僵地抬：“啊？”不过还没等她问为什么，自己就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