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2/2)

例如——造反。

普通小老百姓是绝不可能想到这一步的，对他们来说，皇帝和天上的神仙也差不多了。只有逢大灾难实在活不去了，那些个赤月教圣母教的来才能蛊惑一二。那些个愚民造反也没什么可怕的，无非招安或镇压。

凌烛就叹了一气：“要是其他人也和你一样明白就好了。”

孟豫被送走了，和他说过话的都被挪到了一，但难保不会有几个有心人看过卷宗后特地去查他们的父母，到时嚷嚷什么来，镜人心境本就算不得好，恐怕会些不好的事。

凌烛略略：“节哀。”而后再次提起，“我原先和孟公商议，本以为这是镜中恶鬼通过你们记忆造的假象，但……”

凌烛摇：“没有，孟兄来后只来得及告诉了一两个人，现在他们都被送到了京郊。至于孟兄……他回乡奔丧去了，三五年恐怕不会回来。”

姜遗光：“多谢，我明白的。”

凌烛：“这件事被压来了，你记着，千万别沾。要是有人找你说什么，不要理会，告诉近卫就好。”

或金钱，或权势，或家中富贵荣华……不少人都是为了家里才镜。要是让他们知，镜反而可能会让鬼怪盯上家人，恐怕会闹起来。

姜遗光：“其他镜人知了吗？”

但镜人不同。

凌烛目光灼灼地注视他：“此事事关重大，他们不敢疏忽，便又去查了李兄和杨兄家中，发现他们的母亲都在同一日离奇去世。这意味着什么，恐怕不需要我来说。”

姜遗光：“其他三人的确如此，我也遇见了和家父样貌一模一样之人，只是另一位自称是我母亲的……我不确定，家父曾说我母亲难产去世，我从未见过她。”

他也不是不害怕，可拿这事来作，挑拨镜人和朝廷对着，真是嫌命。

他当然知，这件事绝不能传去。

镜人在镜前多半是不懂的，即便近卫和他们说过，又看过卷宗，可见耳闻哪有亲经历来得可怕？只是那时候他们也已经无法回了，只能利用山海镜为自己谋求利益。

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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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不是被近卫着，恐怕早就会因为手里掌控着这类神而什么来。要是镜人造反……那可不是小事，随便一二鬼怪都能在民间引起大。

他尖地发现姜遗光放在被面上的手背忽地绷了一瞬。

姜遗光嗯一声，目光不知在看哪里，有些神的样。

“孟公不放心，前几日托近卫回老家送信，近卫传来消息，他母亲去了，正好是孟公镜那一日。因他不在，他妹妹回去连同族里办了丧事，寄了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