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2/2)

谷先生不是中原人，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好在词句不缺，还能听懂。

谷先生见着蛊王，心十分好。他其实不年轻了，可依旧带着一天真，若不是这样姜遗光也不会直白提请求。

谷先生说着自己师父的事，那张恍如少年一样雌雄莫辨的脸上也泛着喜悦的红。在他看来，这就是山神存在的证明。

有一分女，她们到了适婚的年纪却不嫁，温顺纯真，富有幻想，偶尔从山中边经过，便生神眷顾的梦，这样的梦让她们更加注重清洁，羞怯又兴奋，时时喃喃自语。她们不再吃喝，整日面泛桃，已完全陷了被神明眷恋的妙恋中，若是哭泣，便能将满树的绿叶都哭落，一直维持着这状态，直到死去。

他眨眨睛笑起来：“好啊。”

据谷先生说，他的师父也曾是一位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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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神明的人，一旦现落女，凡人不敢娶，家人只能将她们梳洗打扮好，送去中。等过几日再去看，那些女果然已经死去了，但她们的仍旧如活着一般洁白柔，还散发奇异朵甜香，那是神眷顾的证明。

姜遗光和近卫对视一，皆摇摇。

她一辈没有成婚，因为她说自己在年轻时已经将自己献给了山神，山神答应，等她老了之后再将她接走。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落女？”

佑信奉他的民。”

从谷先生的描述中，姜遗光仿佛看见了湘西落中和中原、北方完全不一样的风俗。湘西地势复杂，多山、多林、草木丰茂，似网密布，有怪石。因而当地人信奉各类神仙怪，但凡山川木石无一不有灵，无一不赋予人。

“反正到现在就只剩虫了，可能还有人会用其他的东西制蛊，但我不会。我师父会，她也去侍奉山神大人了，所以就失传了。”

关于山神大人，他也了解释……

姜遗光：“听上去很有意思，我从来没听过，可以和我说说你师父还有山神吗？”

“落女就是我们那边的一个传说，也不全是传说，是真的。”

“其实我不是很厉害，我师父才厉害，现在蛊在我这里已经没落了。听我师父说，在以前，蛊本不只是虫，万有灵，有灵就能成蛊，鸟兽虫鱼、叶纸笔都能成蛊，不过我也不清楚是怎么的……”

只是他师父被送中以后，慢慢又醒悟过来，她靠着自己巫蛊之术从另一走了山。在山底复杂的中，她也发掘不少宝贝，她来以后，一路走一路给人看病，最后落到偏黔北的一个山中落里，成为了他们落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