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2/2)

姜遗光：“你到底，是不是许凤仙？”

“哈哈哈哈……活人……人……哈哈哈哈哈——”

这衣服也不知穿了多久，又脏又破又单薄，她竟不觉得冷一样，还在咧着嘴傻笑。

那个女人里闪着狂的光，闻言笑得更厉害。为免被人听见，姜遗光捂住她鼻，那女人仍旧不消停，闷闷的笑声从指里溢来。

女人发过疯后，忽然间安静来，睛似乎也没那么混浊了，也不挣扎了。姜遗光试探地慢慢松开她，她也没闹，而是自己坐起来以手作梳把那一脏污散的发梳到后面去，一张皱、犹如枯树皲裂的树一样的可怕的脸。

姜遗光锐地察觉到什么，但于某些忌讳，他有时需要避讳不能问得太清楚，比如不能直接问你是不是人或者谁不是人这类问题。要是刺激到对方恐怕有麻烦。

若不是姜遗光在这里，恐怕任何人看见这张恐怖的脸都要吓得晚上噩梦。

凑得近了仔细看才发现，那些血并不都是新鲜的，有些已经涸了，颜发乌但不算很久，看样应该是昨天沾染的，有些看上去就像是新溅上的。

死地注视着他, 生起一诡异又狂的兴奋。

“许凤仙，对，许凤仙……许凤仙是我，我就是，我是人……是人……你也是……”许凤仙咧开嘴赫赫笑声，声音嘎难听，颠三倒四的。

那个女人瘦得厉害，像一柴禾, 被甩在地上时不哭不叫, 反而从咙里挤古怪又嘶哑难听的赫赫笑声。

姜遗光指指她手上和袖上沾着的血，以及跟血混在一起的某些粘稠的白的浆，上面还有一丁骨碎屑。

她好像在说什么……

“是人……是人……哈哈哈哈是人……”

“是人……人，好久没有人了……”许凤仙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脸，被姜遗光抬手挡抓住手腕不让她动。她也不在乎，直勾勾地兴奋地看着他，嘴里不断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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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凤仙，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姜遗光轻声问她。

姜遗光避开那些血迹低去，把她的脸扳过来，一句方婶到嘴边又改了：“许凤仙，你在什么？”

他把许凤仙从地上拉起来，给她拍净上的土。

她上还有不知哪儿的血迹，还没, 手指甲里也有。上在外的地方又看不到明显伤痕，姜遗光推想了一，今天陵庄不少人暴毙，估计这血是别人的。

姜遗光刚推测这个想法，那个女人已直直冲他扑过来。他闪避开, 手腕一动将那个女人伸的手臂扳过去，无声地反摔在地。

也有可能，是鬼的。

她似乎……突然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