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2/2)

大殿正中，有舞女甩开袖，旁边有人抚琴击缶，有人曼声歌唱。

姜遗光试图听清她们说了什么，可她们说的话也和她们的形一样，飘飘忽忽，忽近忽远，只能听到她们细细的谈，却怎么也听不清。

大约到了时吧？

可现在……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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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声轻柔的女嬉笑，充满了喜悦，如果不看前一幕而是闭着睛听，还以为声音的主人正和朋友打闹玩耍。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姜遗光没有休息，睁着睛数时间。

凭空一声嬉笑，从门前广场上响起。

寻常人淋了雨还这么一晚上风，早就得风寒了。姜遗光也是仗着自己越来越少生病才敢这么。

姜遗光立刻警觉起来，着山海镜边缘先照了自己的脸，又警惕地看着四周。他早就从门槛上站起来了，外衣穿上包裹重新扎好背在腰后，一手山海镜一手剑，盯着发声音的那片空地。

……

等这几个女都消失了，那儿又现了穿着绯圆领窄袖袍衫的男，皆恭恭敬敬地弯腰跟在另一个丰腴白肤女后，手捧托盘举过，不敢直视那女。

上漉漉的，一时间没法找到东西烘，便只将外衣解铺在后，包裹里的东西同样铺开来。发也拧了又拧，解发绳，地披在脑后。等到第二天估计也了。

姜遗光没有再往里走。

他回到门边，在门槛上坐，上边的屋檐很宽，只要不刮妖风，雨轻易不来。

不知说到了什么，其中一女举着团扇笑着敲了敲另一人的肩，后者佯怒要作她，她便赶提着裙跑了。

再回神来，前依旧空无一人，方才不过幻象。

天太黑了，晚上什么也看不清，他打算就在门边休息一晚，第二日天亮了再说。

雨连成珠串，雨帘中，隐约现了几虚幻的女影。

他坐在门槛上，抱着膝盖取，山海镜搭在膝盖上，就这么仰望着不断落雨的夜空。

虚幻的影一直跑，跑到姜遗光前，轻巧地从他侧跨过门槛。他只觉上似乎一凉，回看去，那影已经不见了。

那女的髻梳得更，簪的更大，彩衫彩裙披帛，轻风将披帛起，蝴蝶飞舞，一只圆的猫儿在她脚边起来扑着蝴蝶玩儿。

艳照，几个女梳着髻，簪一二鲜，衣饰明艳，形丰腴，她们结伴而行，穿过莲砖小路，窃窃私语。

滂沱大雨仍在继续，好像要把一年的份量都给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