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2/2)

一般而言，律法制定都是便于君王统治臣民。所以君王们会制定法律，让臣民不敢违抗，再制定德，让臣民心甘愿顺从。

吴掌书吼他：“闭嘴！这大唐妖人祸人心，你也信他的话？还不让人把他拿！”

“闭嘴！！”吴掌书一耳光打过去，打得他偏了，半张脸迅速红起来。他还要再打，被姜遗光一把拦，径直将其打，而后扭问吴钥，“什么恶？说清楚。”

吴掌书里顿时迸杀机，很快又敛了去，瞥一吴钥，这个儿已经被吓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跟打了结似的抓住他的袖结：“大、大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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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遗光了然：“看来你也清楚大王的世。”

“那可是恶啊！”

姜遗光也从他凌的回答中对荼如更了解了几分。

“在你们荼如，父女该判何罪？生的孩又是否无罪？”

不料试探来，姜遗光依旧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对大王的那个答案。

他刚想斥责姜遗光，后者一句话竟让他愣在原地。

庆典，即庆贺、纪念神鸟的日。先祖设此庆典，正是因为千年前神鸟在先祖们困于沙漠时引他们绿洲，由此才有荼如的诞生。

不过和中原不太一样的是，荼如国很少有“德”的概念。也就是只要不违背法律，什么都不会有人指责，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对。当然，这些只针对贵族，律法对贵族宽松，对隶严苛，隶什么都不能，贵族什么都可以。对大王来说律法就更是形同虚设了，没有什么律法可以牵制大王。

看父亲的反应，吴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一心信奉的大王竟然有这样的世……

吴掌书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吴钥先请罪，然后让所有隶退，说自己知了一些王秘辛，想请父亲解答。

虫实在不了那么多毒了。

“……你知了什么？”

倒是对庆典了解了更多。

这算不算是“开始”？

在姜遗光看来，荼如也差不多，从前的君王以神鸟之明制定律法，但凡违背，都会被认定为“恶”。恶者的存在就是亵渎神明，所以这些恶者应当献祭给神鸟，以换来神鸟的宽恕与注视。

吴钥就没见过他这样的，一时间竟想不到什么词搪，问语无次地答了。

不过更多的吴掌书也不清楚了，和其他人一样，他对那位大王同样发自心地恭敬、忠诚，更是对姜遗光试图打探王室秘密有些恼怒。

庆典就在半月后，若以这日作为“终结”，既是开始也是结束，便正合上了循环或者回之意。不论如何，庆典当日都很重要。

听到这儿，姜遗光心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