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2/2)

那些人真的把她当族人以后，什么都不瞒着。然而，事原委却叫元靖一即便坐在火炉边也冷得打了个哆嗦。

若不是姜遗光察觉不对把她叫醒，恐怕她就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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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村中的几天有幸见到了这一幕。一个三岁的女孩坐在院正中，旁边摆了烧酒，蜡烛，雪亮的刀，和一圈观礼的族人。

元靖一知自己在梦，挣扎着想醒过来，可她好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不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梦里闭上睛也不用，前一片血红。

想到这儿元靖一十分后怕，她到现在也不知姜遗光是怎么把她叫醒的，她不打算问，只能照他的吩咐和村民们打听。

原来，这个族群名为氐族，的源最早要追溯到住西北边的荒漠一带，后面慢慢关，中原，和中原汉人一起杂居，久而久之就学习了汉人的言行。不变的是，族中老人会将还在落时的风俗相传，不使失。

至于神像本尊……它两只睛闭，第三只睁开，不仅不似寻常神像那般庄严，更是多了几分郁诡谲之。

这只睛是三岁时就要由父母亲手刻上去的，会随着人大跟着变大。

圣地中人却不一样，只在本族通婚，自称他们这一族为氐族正统。其他氐族人只是在额刻一痕，他们却要在额正中直接刻一只睛。

父母用尖尖的刀拨过火苗，撩得，浸过酒，滋啦一声，又冷却来。刀见用力刺额间，一往划。

等第二日，她走房门后，村里人对她的态度就完全变了，好像真的把她当成了族人，迅速接纳了她。

时间久了，即便是同族之人也会有分歧。因为原因（这里元靖一猜测恐怕就是信仰的问题），氐族经过成百上千次分裂，各个分支不断和外族通婚，如今大多已和普通汉人无异。有些连剠额这一习俗也丢了。

元靖一后知后觉，她昨晚恐怕是经过了某考验——外族人看过神像……恐怕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她掉了血海之中，看就要溺死……

天犬。而圣地里的那个神像，同样穿黄甲，但那黄衣怎么看都像是上坟时烧的黄纸一样的颜。

其中传最久的一个风俗，名为剠额为天。意为在额心刻一，涂上墨，看上去便像第三只睛。这只睛就是天，据说能勘破真伪，辨识人心。

它手里也并没有方天画戟，却是托着一颗骨，另一只手牵着犬，链竟也是用白骨雕成拳大小的骨串成，拴着的恶犬神冰冷森。

去以后元靖一就病倒了。一闭上，她就觉有一只充满恶意的红的睛，正死死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