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2/2)

难怪姜遗光的态度这么奇怪。

说罢她飞快退到门边，对准许的座位仔细比划，好像在准备似的，脑里却转得飞快。

聂笑了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才救了我一命，我还能不帮你吗？那夜里都要睡不安生了。”

“要么活着离开，要么死，别在这儿不上不的，让人厌烦。你也是，帮不帮？不愿意帮就赶，少废话。”姜遗光厌烦地说，整个人充斥着颓废之气。

明孤雁，隐阎王！她动手了！

明孤雁只：“你要帮他，那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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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试着开门，没能打开，看来果然得解决了他们两个才行。想到这儿聂上侧转过，正要掏自己仅剩的武……

她隐约、仿佛，明白了什么。

此时，姜遗光上那平静到冷漠消失了，慢慢抬个冷笑。

空座上，终于……有一只手臂挣脱了座位，爬了来。

平日看上去和往常无异，可每过段时间，就像完全变了个人，好像里住了另一个灵魂一样。言行举止、乃至饮味都完全不同。再问那人，他竟说自己叫另一个名字，家乡也在另一个地方，就连原来会的手艺也不会了。

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后破空声传来！不知撞着什么，“叮”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然回，更多暗破空袭来。

她见过的疯中，有一就是像他这样的。

姜遗光会不会也是这样？所以他一会儿想活命，一会儿又满不在乎，甚至不得自己死了。

姜遗光笑了声：“我居然会雇佣你这人？真是被天第一的名给骗了，简直是我这辈过的最不划算的买卖。”

聂刚要答应，就发现他脸不太对。

聂匆匆闪避开，对姜遗光冷笑：“看来你新捡的这条狗不听话呢，像这咬人的狗，还是剁了吃比较好。”

桌底的东西……她真的想不起来了，可不妨碍她一去想就一阵心悸。

他自己也知这个病吧？所以他才会既找人杀自己，又好防备救自己。

样貌没变，可就好像不太一样，壳里换了个人似的。

姜遗光叹气，说：“那你站在门边远远手也行，快些吧，我也不知它们什么时候会来。”

再等等，等这些东西来……聂自己就会逃走。

那是她经历多次生死考验的直觉，从门起她就觉姜遗光态度很奇怪，变来变去反复无常，不知为什么，现在她……她好像有明白了？

怕那些越伸越的手把自己抓桌底。

明孤雁只当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