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3章(2/2)

她还在大笑，本不知自己成了什么样。

成燃烧蓝绿火的骷髅，空眶里跃着两颗火球。

那些追随朝公主的人无一不冷汗直冒，姬钺却盯着朝公主微笑起来。

“姜遗光，你不过是仗着你不会尝到心痛的滋味罢了，才能说得这么轻松。”

一袭华贵龙袍，装着熊熊燃烧的狰狞白骨。

底百官早就吓得了，跌跌撞撞哭嚎奔逃，士兵们也大多额冒汗，差连手里的枪都握不住。近卫们倒还把持得住，镜人们更是早就习惯了，脸都不带变一，只发愁了一会儿——这个鬼，该到谁来收啊？

“说朕是鬼？朕看你才像鬼！”

她已经死了吗？

姜遗光平静：“这不必你说，我早就明白。”

真正见到这一幕，三公主心还是控制不住砰砰。远远看着一切的废太更是惊一冷汗——朝公主什么时候死的？这么时间，他一直在和一个鬼斗？

刺目金光叫围观众人不自禁抬手挡住，待金光消失，一被血浸透淋淋的龙袍从空中砸在台上。血到边缘，顺着台阶慢慢往淌。

他不觉得当一把刀有什么不好的。只要能活着，成为一个人，或者成为一把趁手的，没有什么区别。至于许多人认为的尊严面一类的东西，他并没有这个概念。

满是金龙绣纹的袖里伸的手……为何是一只白骨手掌？

破碎记忆逐渐如涌上心。

她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脸，懵了。

“她说得倒没错。人和鬼，有时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分清。”

她去找二皇兄，山里，无数鬼魂向她扑来……

朗朗晴日，陡然爆发惊天动地不似人的嘶吼，地动山摇，旋即金光闪过，刚才还能把人耳朵吵聋的吼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有更久远些的，小时候甩人逃去玩，落一满是白骨的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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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造的棋，也是被打造的一把刀，刀和棋本就不需要有，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三公主以神示意明孤雁，明孤雁看向姜遗光，后者微一，她才松开姬钺，纵飞到台端，站在浑燃起诡异火的新帝方，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山海镜。

原来，从这么早就开始了。

如果他也有七六，他会兴，会难过，还能这么置事外吗？

新帝终是发现了不对。

她的视线越升越，台那些人在她里不断变小，她才发现不是那些人变小了，而是自己变大了，白骨消失，只有冷幽绿的鬼火像云被开一样胀大。

寝，掀开被窝时的一只大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