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3章(2/2)

苏芩飞快扫一。

在这些人不远，停着一条条小船，船支着的船桨和木桅杆，面挂了盘得厚厚几十圈的绳。这些人一看就经验老，把船栓住的位置刚好在面上涨后的河边，浅浅漂在面上，一晃一晃的。

“黄河底亡魂无数，常有鬼抱船、恶鬼寻替、鬼打墙等怪事，家父以前就说过，这些闹事的恶鬼都是曾死在底、灵魂不得安息的可怜人。他们家人不知他们已死，得不到供奉，只能在曹地府挨饿，才要上来勒索过往船只。”

除了镜，还有葫芦，和一个布袋，不知装了什么，鼓鼓的。

裘月痕一：“我也不能保证说得全对。不过，看此，黄沙河，河卷泥裹沙，湍急，应是黄河中段，在陕关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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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遗光：“我不了解黄河，只能靠认那边的人来猜。他们也像是西北边的人，而且是一伙的。”

望他能给建议，但他却只是一直没说什么，反而看着裘月痕：“你还知些什么？可能分辨这是哪河？”

……灵光一现，他嘴张大了，惊讶地问：“莫非……他们是在黄河上捞尸的？”

除了这些，他们的打扮就和普通渔民没什么区别了。

“那几人……”裘月痕慢慢拧起眉，“他们也不一般，他们不是嘲笑我们，只是为了生意罢了，你们可以看他们的袖，还有腰带。”

她以前觉得是有用的，直到她成为镜人后，再回看，便好似在看这些人无用功，只是给自己一些藉罢了。

“宝镜用来驱邪、替恶鬼照明前路。葫芦用于掉时能将人浮面，且葫芦用于盛，带着葫芦也有不叫被沉的意思。布袋里装的应该是糯米和纸钱，都是为了填饱那些亡灵。”

有时候一些驱邪的仪式，包括拜佛求神，都是一样没用的，只是让人心里有个底——只要我这么了，噩运就不会到我上。如果还是有噩运来临，那一定是的还不够。

当然，她父亲也只是说过这么些风俗罢了，至于这些有没有用……

那几人的袖上都扎了黑白相间的布条，腰上好像挂着面镜，她现在看到镜就忍不住联想到山海镜，平日自个儿妆镜都用得少了，就是不想看见镜里的自己。不过再看就知不是山海镜了，山海镜通圆，无比，本没法打，也不可能像这样挂在腰上。

更像是八卦镜或者普通的镜？

一个个不，看着像个文弱书生，名字却是和样貌十分不搭的项贺威纳闷：“生意？”看着别人被淹死的生意？

裘月痕低声说：“他们腰上的葫芦、宝镜，还有腰间布袋，都是为了在捞尸中保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