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7章(2/2)

叫他想不明白的是，听说他们的随行还是应姜遗光所求带上的。他倒不至于认为姜遗光会犯傻再杀他第二次，要不也不会带上明孤雁了。但这就更让他不解了。

她拿起托盘上的卷轴，打开，竟是一封空白圣旨。

雪太大了，一路走去，如果不是武功在本扛不住。及至城外，却能见到在官上忙碌扫雪的劳役们和两排着重甲的将士，一望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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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大梁……

姜遗光第二天就离开了京城，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人知，凌烛也是其中之一。

方蔓延。”新帝地叹气，“若不除去雪恶灵，这场大雪永远不会停止，甚至会波及整个大梁。”

因为他也跟着去了，随行的还有明孤雁，不过带的人不多，就几个武功不错的近卫，没有伺候的人。

这位年轻的、满目忧心忡忡的女帝恳切：“姜卿，如今国难当，唯有你可解京城之困。”

当年……先帝也这么将圣旨与满腹期待托去，明丽女接过圣旨拜：“臣女定不负陛所托！”

她只是静静地将圣旨往前推了推，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样被命运摆布的人。

皇帝知他不是真的吃惊，没在意，只是一抬手，杜尝无声无息地端着托盘来。

首尾格式，玉玺印、御笔题字、礼几位大人的落款等都在上面，而且上面的题字还不只是当今陛的，居然还有先帝的。可以说只要姜遗光往上面写自己想要的事，这份圣旨上就能生效，即便想要当今陛退位另择新帝，后者也不能阻止。

姜遗光沉默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同样行礼后答应来，接过圣旨：“定不负陛所托。”

为什么？

姜遗光适时吃惊之。

这么的路，每天都要扫，扛着麻袋装的盐撒，一刻不扫这路就冻上了。他们可指着这条路运粮运炭呢。

杜尝像个影一样沉默地站在角落。这位历经两朝的大太监年纪已经很大了，发白，放在民间足够祖父的年纪，睛却没也没混浊，锐利得很。但这会儿杜尝一晃神，就想起了当年。

登上这个位置后，她就彻底悉了诡异背后的真相。但她不能说……

她将圣旨放在姜遗光面前，摊开。

他们此行要收走“雪恶灵”，带的人越多越麻烦。

好奇念不过一转而逝，很快又变得忧愁。凌烛想将心里的愁绪压去，想问问姜遗光，话到嘴边，也变成了混杂着期待、忧愁和惆怅的叹息。

一路城，这些人没走官，先找个空旷地方坐休息。凌烛终于能开问：“雪恶灵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