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8章(2/2)

褚梨很关心他：“我们是外乡人，没有来过煤山镇。哪里不对劲吗？”

黄大夫脸却不太对，左右张望，跑家门在树底玩的小孩儿也盯着看了半天。

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到了老妇人家中。

“只要，到时候老走了，你能像今日我替他一样，替我办后事，就够了。”

只剩三间些许破旧的瓦房，一间堆了几堆柴火，放了一筐煤，当柴房和厨房等，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最小的一间摆了张床，床边就是一薄棺材。

黄大夫脸更凝重，可怎么也不肯答，说既然已经回到镇上他就能自己找回家了，和他们匆匆告别。

她幽幽叹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男人迟疑地接了来：“多谢大娘。”

褚梨心想，他们先前在雪地里走了很久也没见着什么乡镇，说不定……这大娘能带他们走去？

看来，他们猜想是对的。

快黄大夫也醒了，不需要两人背。他们更轻松许多。金乌坠西，远有几家房屋升起直直一条炊烟，竟叫两个镜人难得发放松的喟叹。

“这……怎么不对啊……”两个镜人听到黄大夫疑惑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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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果真看到了远隐隐约约的村落影！

和她说的一样，她家里没有人了。

雪冰冷，她一块一块小心地过去，依次记名字。

贫穷人家可惜木，本不会用这么多木桌，更不用说在木桌上雕了，这不是浪费吗？

毁了容貌的男人神迷茫又怀念，他也分不清自己究竟认不认识此了。可能认识？

当然，他们这几个奇怪的人也引起了几个小孩注意。不过在大雪天受伤的人太多了，那几个着鼻踢树的小孩儿看他们几就没，蹦到另一边玩炮仗去了。

之前怎么也找不到村落人家，是因为没有正确的人带路吧？

褚梨和齐瑞明对视一，齐瑞明借故离开，悄悄跟上去。

褚梨则借自己不是煤山镇人，没有地方住，跟在老妇人后回家。

再一间……最大的那间，又放了一个更大的棺材，棺材前面一张和破旧房屋格格不的雕实木大桌。

山后，穿过一片小树林就见到人烟了。因是冬日，门的人少，但总算有几分生气。老妇人在前面领路，她仍是那样，不疾不徐的步，神态自若。

褚梨想打探清楚，主动接了这个活儿。

最叫人吃惊的，该当属于桌上整齐摆放的几十个牌位，可能因为主人不在，沾了灰。老妇人去外面接了一盆雪，说等它化以后就一。

褚梨轻轻舒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