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2/2)

蔺渝明白他的未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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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什么？他指责我了吗？”蔺渝问廉望雪。

“所以我一直排查到第七次重生，也没能清到底他给了你什么。”

将房以几乎不收费的价格，租给声名狼藉的队友蔺渝不满，所以又打电话和奉爵添油加醋的一通抱怨。

“现在你也还不知？”

“没有...但是——”

廉望雪摇了摇。

廉望雪轻声说：“那一晚你见过的每一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要逐一排查，包括那名理查德饼屋的外卖员。”

或许他本意并非如此，但是蔺渝这样的病人，本就是人群。

他有些说不去了。

“你查了什么？”蔺渝追问。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但后来我意识到我陷了一些盲区，这些时间的源，其实是幸福小区——所以我在你之前，先租奉爵父母的那房，这样，一切开始的地方，就不再是那里。哪怕你未来还是重蹈覆辙，也...”

“所以我想，最坏，最坏的结果，就是想办法在这一次，清楚甘晔给了你什么，然后在一次...把那件事也解决掉。事总要一件一件排除，一件一件避免，总会找到源的。”

“《东方快车谋杀案》刺死者的有十二刀，但是如果一个伤一个伤地行比对，一个人一个人地行排查，总能够找到一些新的线索吧。”

但是在那时候的蔺渝耳中，指责或许还好一些，奉爵被父母烦的不行，转给蔺渝打电话的时候，在电话里那无奈的语气，那样“我最近很忙所以希望你能够不要添”的潜台词，反而加重了蔺渝认为自己是个“拖后的废”的认知。

“所以你在第七次，也就是这一次重生后，才会告诉我，你在排查甘晔，才会开始调查理查德饼屋。”

廉望雪了，又摇了摇。

“第六次，我知了甘晔曾经在你的小区门现过，但是他没有来，也没有像展宁那样，间接因为奉爵和你产生关系，所以...”

最后，奉爵的电话，在萧慎和彭睿函离开后，打到了蔺渝那里。

那一次，廉望雪抢在蔺渝之前，用他猫咪的爪，住了电话上的“外放”键，听到了电话的全过程。蔺渝大概是不觉得这个电话被猫咪听见会怎样，所以也没有阻止。

廉望雪说：“那天晚上负责给你送外卖的，的确是甘晔的表哥，他来的时候，恰好甘晔也在幸福小区门，所以他通过他的表哥，给你送了一些东西，但是你把他给你的东西藏了自己的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