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姜惩隔着玻璃注视着甄少云，仿佛透过他又看到了什么更更远的东西。

武广平不说话，低垂着眸，中唯一的光彩也被掩在了暗。

“我为什么要给他开脱，他不是我儿也不是我徒弟，跟我非亲非故，有什么好说的？”

他问：“老武，你是在给他开脱吗？”

姜惩知，武广平的意思是说，甄少云并非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很可能是在系统后才被“污染”的。

提到江氏兄弟，姜惩激动起来，一时忘了轻重，拍着桌问：“老武，你到底知些什么，告诉我！”

武广平叹着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就好，好孩。其实少云和你是一样的啊，你们这些年轻人，来的时候都怀着一腔赤忱，血沸腾，立誓的时候宣告要把一生都奉献给祖国可不是说着玩的，至少那个时候，你们的忠诚都是真的，可惜人是会变的，至于以后守不守得住这份初心，还要看你们自己的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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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摇摇，“我说了，知的不多，也不知真假，不好误导你。我是看了你的反应才觉得你最近过得不好，能让你姜惩闹心到这个地步的人除了姓江的两个臭小，也就只有外面等着的那个了吧，居然还真猜中了。”

好半天，武广平才说：“在没了解事的全貌以前，还是不要轻易定论吧，江倦未必是恶人，江住也未必是善人，真相还需你自己去发掘。”

“实话说，没有几个人能到始终如一，人是最善变的动，始终如一是违抗天，贪婪和自私都是本，压抑本其实是一件非常难的事，哪怕是在看似光明磊落的系统里，也有很多看不到的黑暗死角。”

“你一向是个悲观的人，这么想也不奇怪，但你不会把自己放在那个位置上的。”

姜惩静静地望着他。

“你明白我的意思，你到底知什么？”

“知一些，不多，但我不能告诉你，不然一个被肃清的人就是你。”武广平苦笑，“当这世一片混沌，唯一的清白之，只会被人认为是异类。”

“我不会。我永远不会。”

“你也好意思说我悲观？”武广平看他一，乐了，“小惩啊，咱们两个有多少相似呢，要不是你亲爹是个混账王八，我都快以为你是我生的了，脾相近，心态和思维模式都很相似，有时候我想得极端，总害怕你和我在一样的立场时，你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公安系统，穿上警服，上警徽，第一次走审讯室的那天，我就想过也许有朝一日，我可能也会坐在那里。”

之后许久，两人都没再说话，死寂的房间里似乎只能听到他们彼此的心声，也不知是谁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