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2)

“啧，你再不正经小心我踹你车。”

“哎，别啊，嘛总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说的是正经事啊。”

“赶的，别卖关！”

“程译几年前就死于车祸，兰珊与他又是事实婚姻，如果这位当家人是程译的朋友，在他死后帮他照顾照顾老婆孩也不难理解。”

“是不是只有把这玩意儿一窝端了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姜惩为宋玉祗走这些天也没闲着，为了这案费尽心思到欣，也到了难以名状的悲哀。

宋玉祗笑笑，“如果我假设当初王婉莹在校遭到第一次伤害的时候没死，而对她造成那一击的人正是程译呢。”

这个问题倒是难倒了姜惩，一拍额，靠在车座椅背上放空了自己，试图从混的思绪中理一丝逻辑。

宋玉祗，“当然，他们的药品价格昂贵，不是一般家能负担得起的，网上一些黑戏称吃白云的药就像毒一样，必须家底殷实，不然治到一半还是个死，而且越是复杂的病症，越需要用药量延时间，就和游戏里叠杀人书和中娅沙漏续命的理一样。”

“是这样的，打个比方，a和b元素结合在一起有抑制癌细胞扩散的作用，但他们将a和b分别制成了两药品，并且在其中添加了吗啡一类成瘾极的止痛药和激素，就会给人一无痛一轻，且病也在持续好转的错觉。然而事实上这药也只占了温和的优势，效果不比化疗，对于一些病较重的患者来说只是拖延了他们的病。”

“但我觉着，如果他是效力于程让，这事就有趣起来了。”

“在那之前，我们还需要摸清对方的底细，黄老曾代，他是受了兰珊的诱惑才决定给孙女用药治疗的，如果白云药厂的当家人真的与程氏兄弟有关，你觉得他是站在哪一边的呢？”

姜惩挑了挑眉，“小兄弟，这话怎么说？”

姜惩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所以你还是认为，程让是替自己的哥哥罪？”

“只是猜测，没有事实依据，但不全是瞎掰，至少是合理的。就像你所说的，程让当时算是有半个不在场证明，只要我们找到证据，就可以坐实这个当时不在现场，还不知被害人陈尸何的中学生没有杀害王婉莹的条件。”

如果黄老知他不惜散尽家财为孙女求来的救命神药只是害了亲人，不知会作何想。

“话不能这么说，我家兄弟是大是小你还不清楚么。”

“你意思是说还需要多药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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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为一个警察能什么，找上门去，告诉他这药是江湖郎中坑蒙拐骗的把戏，劝人接受正规治疗吗？换了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