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啪——

白偃躺在牢房之中，手脚大字分开，睁着睛，却望着天。

柳羡之的笑容慢慢扩大：“继续看看罢，你会更加惊讶的。”

“你可仔细了，”柳羡之言：“这是你母亲的亲笔遗书，你母亲曾经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念想，若是坏了，再寻不到第二块。”

“君”这个字，可不是白用的，必然是有份，有地位之人才可以用。

白偃本不去看柳羡之。

可……

“好骨气。”柳羡之：“但愿你看完这个，还会如此嘴。”

踏踏踏……

他举起手，想要扔掉那张令他痛苦的小羊。

噌！

昏暗的牢房，飘散着淡淡的血气。

那张小羊，仿佛成了手的积薪，灼烧着白偃的肤。

白偃眸一动，霍然从地上爬起来，戒备的盯着柳羡之。

“你么？”柳羡之反问。

柳羡之曾一度觉得，自己的尊严丢了，再也找不到了，而今日，他的尊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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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羡之慢条斯理的将小羊拿来。

白偃窜起来，动作迅捷如狼，一把抓住小羊，双手颤抖的展开阅读。

柳羡之站定在牢房门，白偃侧看了一，：“我以为……是太哥哥。”

柳羡之又：“那你可识得，你母亲的笔记。”

“呵呵！”白偃不屑一顾的笑起来：“随便罢！随便你们怎么说，我的心意，我的忠诚，一个也不会改变。”

染血的，破旧的小羊，一看便知上了年。

柳羡之晃动手中的小羊：“看看这是不是你母亲的笔记。”

小羊扔过栅栏，掉在白偃面前。

“君兄……？”白偃看到的第一句话，便十足费解。

“这不……不可能……”白偃颤抖的摇，双变得没有焦距，不知该盯在甚么地方。

柳羡之阔步向走去，自从他失去了尊严，走路都从未如此坦然过。

白偃不答。

师彦：“……”？？？

——君兄亲启。

白偃的母亲，的确是中原人，甚至还是姚国的国女，姚伯的亲妹妹！

柳羡之的目光冰冷而平静，是这个人夺走了他的尊严，可是如今柳羡之看着他，却没有了上次的失态与失控。

*

“太何其尊贵。”柳羡之淡淡的：“而你只是一条丧家犬，可怜虫，你也奢望这些？”

雒师王的圄犴。

牢房的天，见方的房，那么一丁儿大。

柳羡之面无表的：“你的中原话，想必是你的母亲教导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