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走寻常路(2/2)

“说实话，我很羡慕你们，你与李小明一样，活得很自在。”庞跃龙叹了气，“我们就不同了，只能抱着一个不放。”

牧浩洋与庞跃龙都笑了起来，心也放松了不少。

“可是我们没有在开城降落。”

“这也值得羡慕？”庞跃龙觉得难以理解。

“也就是说，韩国会认为这是一架朝鲜运输机，飞到开城上空后又飞回了平壤？”

“为什么？”庞跃龙问了一句。

“就这个意思。”

“你会伞？”牧浩洋拿起放在旁边座椅上的svd。

“你是香港中文大学的才生？”

“当时，我报名参加陆军特队，通过了全考。训练行到一半，被莫名其妙的踢了来。”

千米吧？”

庞跃龙愣了一，随即笑着摇了摇。

“你们没读过大学？”

“哪一天，当你们必须独自决定某件重大事的时候，就会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军事学院算吗？”

“你真是个怪人，跟疯差不多。”

“谈不上后悔，一名报人员比一名特兵更有挑战。”明涛笑了笑，“我这人从小喜一些有挑战的事，比如大家都在为清华北大奋斗的时候，我报考了香港中文大学，又比如别人都以公务员为奋斗目标时，我报名参军，还比如其他军官都想获得更军衔时，我却想成为特兵。”

“那样的生活，多么无趣啊，所以人生的奋斗目标必须随着见识、认知、环境等因素改变，不能死抱着一个不放。”

“六千米，an－12运输机的正常巡航飞行度。”

牧浩洋与庞跃龙都瞪大了睛，像看到怪一样看着明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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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我的，不止你一个。”

“我这个人，有很多人生目标，而且随时都在改变。”

明涛笑着摇了摇，一边组装拭净的aks－74u，一边说：“人活着，就得有奋斗目标。读小学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拖拉机，觉得拖拉机司机很了不起，能把那么大个家伙玩得团团转，所以立志成为一名拖拉机司机。你们说，如果我一直抱着这个理想，现在在什么呢？”

“你小，考虑得全面嘛。”明涛笑了笑，说，“朝鲜的局势非常混，至少有上百架战斗机升空待命，还有数十架运输机、以及大量其他军用飞机急升空。如果执行的不是运输任务，就没必要在开城降落。”

牧浩洋叹了气，他觉得自己在明涛面前显得非常渺小。

“没问题了吧？那就检查一武装备，别让时间从指中溜走。”

“这样的话，肯定会被韩国的雷达发现。”

“军队让你找到了人生目标。”

“以你们的能力，要不了多久，那一天就会到来。”明涛笑了笑，说，“不过，我们现在得集中力好前的事。当我开始放，什么也没说。要是影响了你们的心，我就是罪人了。”

“那还用说，双学士学位，博士念到一半就去当兵了。”

明涛这么一说，牧浩洋才没再多问。

“什么？”牧浩洋有惊讶，也来了兴趣。

牧浩洋若有所思的了，大概明涛的话让他很有。

“伞地离停火线不到十公里，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是韩军已经战备状态。”明涛上烟，了两，说，“几年前，一个吃错药的韩国士兵拿步枪击民航班机，我可不想遇到这疯。”

“我也这么认为。”庞跃龙站到了牧浩洋这一边。

“你后悔了？”

“老李的？”

明涛笑了笑，说：“你们不知，读博士是非常枯燥的事，那两年我差迷失了方向。”

“记住，晚一打开降落伞。”明涛掏香烟，说，“你们是两栖特兵，应该非常熟悉低空伞。降落伞肩带上有气压度计，伞地的海度不到三十米，必须在两百米以开伞。”

“返航的时候，运输机向北飞行，在平壤南面把度降低到一千米以，然后转向西朝鲜湾。”

“当然，不然跟你们来这里嘛？”明涛灭掉烟，说，“不怕你们笑话，几年前我也是特兵，至少算得上半个特兵。”

“多半在工地里开翻斗车，或者是挖掘机。”

明涛了，拿起aks－74u，拆枪的动作非常娴熟。

“有些时候，我也非常羡慕你们。”明涛收好aks－74u，说，“你们很简单，不需要考虑太多问题，更不需要承担太多责任，上面让你们什么，你们就什么，不需要自己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