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太庙祭（二）(2/2)

“你们俩将《朝圣乐》第三节重新奏一。”

“左边那个竽的，对，就是你。第八小节重新奏一，你转接吐气上有问题。”荀易从小接合奏乐，对此方面极为通。哪怕一丁的瑕疵，都能听问题。

众乐师排练三日，渐成规模，合密。荀易在旁聆听，不时用定云锤敲击节拍，等一曲终了后指着旁边奏排箫的二人。

演奏大辉上乐要用到五十柄编钟。一个大木架，分三层。中间二十五柄中型编钟，方十大型编钟。最上一层分列两组，一组七律，一组八律。四人分工，一人在奏音，一人居中演主音，两人在上各有一组小钟奏。

手持定云锤，漫不经心指不少人演奏中的缺。上就让这些老牌乐师心服服，再不敢轻视这位少年。

沉思一番，荀易对其他人：“你们先演奏《大灵朝圣乐》，让我听听音。《大辉上乐》回再说。”

“十年不见，难得公还记得在。”刘师傅：“记得公还从张师讨要乐谱，而且公学的便是钟吕之音，不知这《大辉上乐》可还记得几分？”

二人闻言，重新演奏第三节。没有众人合奏，一就让人听两人之间的参差。

又演奏了一边，两人的箫声渐渐合拍。

“谁演奏错了，自己明白吧？再来一次。”

荀易和其他三人之间本不认识，其他三个人彼此间也没合过。四个人掌握五十编钟，勉勉能够演奏，但彼此之间还无合，奏乐完全没有节奏。

“李老七不坑我一顿，他心里不吧？”大辉上乐是一次荀易在祭神时听到的乐曲，后来讨要乐谱在家研究。如果用功德钟，他自己就能弹奏。但是在大周嘛，一切照凡人的规矩来。

“听说《大辉上乐》是中贵人亲的，指明公要亲自席。”乌邺犹豫，又：“钟乃诸乐之礼，乐署擅编钟演奏的人不多，尤其是《大辉上乐》这难度极的乐曲，我们找的八个乐师，也只有寥寥三人演奏过。”

“《大辉上乐》我能演奏。”荀易信心满满，他在地府的时候曾尝试演奏此乐。不过那次用的是神，现在用凡编钟，不知可不可行。

“我们见过？”荀易看到此人，仔细想了想：“当年我听张木先生演奏时，貌似你在旁边乐？”

祭天的《天龙神奏曲》。”荀易看过单，不觉苦笑。

乌邺摇苦笑。“张木先生周游列国，我等本无缘得见。不过刘师傅得张师指，可以行弹奏。”

诸乐师坐开始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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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四个人本奏不了。”荀易无奈放弃，只好另谋他策。(未完待续。)

闻言，刘师傅神一松：“《大辉上乐》需要五十律编钟将将可以演奏。照估算，四个人勉可以控。”

这时，右侧编钟有一位儒雅乐师站来和荀易见过。

排箫，古有“伶制箫”的说法。以参差不齐的竹成组合类的乐。如果当初荀易不是手中那副排箫丢失，恐怕他会专箫乐而不是学编钟之乐。

然后指着一个埙的人，“回你让乌大人给你换一个土埙，我听着你手中这件埙的音质不对。”

接来的天龙曲也勉可用。唯独在《大辉上乐》上，本凑不齐相应的人。

“《大辉上乐》极难演奏，小时候我还是听张木先生演奏过一次。”荀易托着：“你等可能将他再请来？”

一开始，从青铜大钟开始。随着第一声响起，象征祭神之乐的开始。以特定的时间和节奏，钟声一声接着一声，当第三钟声响起，旁边编钟组开始跟着伴奏。清脆低鸣的编钟和青铜大钟合，直到第七声时，鼓声开始呼应。到第九声，琴筝、竽簧等古乐纷纷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