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一个故事(2/2)

“不该。”牧易回答。

“该。”牧易说。

“不过若我是那个女孩，我会的更彻底，哪怕为此灭尽苍生。”牧易突然看着了凡说。

“那个男人机缘巧合发现了女孩特殊的质，是难得一天九之，这质，是最极品的炉鼎，于是这个男人就安排了一切，先是让女孩的父母把她卖掉，然后杀了女孩的一家，他一布置，让女孩一次次会到了绝望，让她的心一次次蜕变，所以她才有了后来突飞猛的修行，因为苦难本就是一修行，她虽然一声凄惨，但也历练了红尘，明悟了人生，只不过，过程有些残忍，而真相，更残忍。”

可一年后，好人再度将她污，事后，女孩想过自杀，但那个好人承诺娶她，她相信了，可是没想到，不过半年，等那位好人把她玩够后，转手就卖给了院。”

“那个男人带走了女孩，并且教她修行，而这个从未修行过的女孩，却展现了让人惊叹的天赋，仅仅一个月，她就跨过了第一难，三个月后，步第二难，两年间，连开七大命，达到第二难巅峰，她她所表现的逆天资质，或许十年后，她就会成为第三难，可就在这个时候，灾难再次降临。”

“贵客觉得故事中那个女孩应该镇压吗？”了凡闭着睛问。

“贵客可知当年师父跟我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是如何回答的吗？”了凡问。

“男人以为掌控了一切，就在他得意的时候，却不知，女孩的命格由此改变，九的极致，是纯，那一天夜里，女孩化鬼，并且天生拥有神智，在男人最得意的时候，将他生生活吞，从此，女孩为鬼，屠戮苍生。”

“她以为自己足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可到来却发现，她只是最悲哀的那个，那个男人对她说，炉鼎是她最终的归宿，在男人将女孩所有修为收后，残忍的把一切真相告诉她，从她被父母卖掉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一场谋，一切只因为她的父母在那之前曾经救过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最后带走她的男人。”

但这只是他的，不是牧易的。

“也因此，导致了所谓的正围杀，那一战，日月颠倒，虽然女孩已经达到猛鬼的极致，只差一线便可成为鬼王，可仍旧差被打的魂飞魄散，此战后，女孩消失无踪，直至一百年后，她横空世，那个时候，她已经是鬼王。”

“女孩成为鬼王后，开始找到曾经的仇人，一一灭其满门，最终引得一位不世的第三难人，手将她镇压，并且封印，那个男人的后人，镇守此地，非是报仇，而是赎罪。”

那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千鸣寺也恢复平静。

“原本以为贵客会有不一样的答案。”了凡摇摇，谈不上失望，但他的神却显得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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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孩，从此成为男人的万，成为一行尸走，如果只是这样，或许用不了多久，女孩就会跟楼中大分女孩一样，承受不住，选择自杀，可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现了，他带走了女孩，至于那家院，当天晚上就被一把火烧掉，所有女，俱都在那一场大火中化为灰烬。”

众生皆苦，苦的自然不是哪一个人，或许故事里那个女孩更苦一些，但为了一人之快，让天更多人苦，这不是他的，所以他才回来，因为他要继续镇压，让女孩继续苦，而不让众生苦，这便是他的，为此，他愿意牺牲自己。

牧易再度沉默，他知，这是故事，也不是故事。

当了凡说完赎罪这两个字后，周围轰隆一声，地动山摇，同时，一尖锐的笑声回在牧易脑海中，那笑声充满了讽刺，充满了桀骜，跟不屑。

牧易的话让了凡浑一颤，他终于睁开睛，只是那里面，却没有了黑，有的只是一片白，苍白。

“咚！”

“对，不该，所以我逃走了，因为我觉得，她不应该被镇压，可是等我看见苍生皆苦之后，我却回来了。”了凡说，其实，他的话本就是自相矛盾，可又不矛盾。

千鸣寺最，那座大钟突然自鸣，挂在千鸣寺各的小钟也在同一刻疯狂的震动起来，无数钟鸣回，最终为一，化为一庞大的力量，镇压而。

“几天后，那个好人就在赌场中输尽了一切，甚至连小命都输去了。”

“阿弥陀佛，贫僧的故事讲完了。”了凡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随后闭上睛。

“故事不错。”牧易给了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