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陈年旧事一场空(2/2)

姚婕妤不可置信的睁大，她艰难的息着，似乎想要问个明白。

姚婕妤有些怔然，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逻辑的问题，但很快，她就过了这个，继续说：“妾也不知她为何如此，或许，这是她的狡猾之，不过，妾另有证据。”

“是又如何？”

“上仙公主的棺木，就是证据。”

玄宗抬手阻止了又要说话的力士，冷看着姚婕妤：“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你有什么疑惑，不妨都说来。”

玄宗走御阶，来到她边，“你不过是忠心于废后，可错在作朕不能容忍之事，朕赐你死，但可以保证日后待都好。”

玄宗闻言明显的一滞，有些僵的抬眸，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什么？”

姚婕妤最后的看了他一，神态平静的选择了一个瓶，服了药。

“那就奇怪了，据妾所知，开元二年，裴相的夫人，也就是惠妃的族妹武氏怀胎六月诞一女，因着惠妃失女，她还主动陪伴。”

玄宗角锐光扫向力士，后者亦满脸不知所措：“臣那三个瓶里，装的都是迷魂散，只会让人产生即将死亡的恐惧，不至于令人死亡啊。”

他看了一力士，后者便端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三瓶药，呈到姚婕妤前。

姚婕妤急促的呼着，想要说什么却说不来，最后竟然两翻白，没了呼。

玄宗有些怜悯的看着她：“这般，你还要为那个人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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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婕妤因为最后的一儿不甘瞪大的睛渐渐平缓了，她也不再拉着皇帝的衣角，边挂着一缕笑意，似乎就要满足而去。

“三年后，陛莫名其妙的让丽妃‘暴毙’了，对皇后的态度，也是一日不如一日，难不是因为日夜听着惠妃在耳边诋毁她们毒害死了上仙公主和夏悼王？可是，妾怀疑惠妃本就是使了计，自己假意‘毒死’了一双儿女，并嫁祸给了丽妃和皇后，还将真正的上仙公主和夏悼王转移，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在裴相的府中。”

“开元二年，上仙公主和夏悼王死于襁褓之中，那个时候，御医诊断是因为母中虚弱不足，所以才早夭的，是也不是？”

玄宗本心生怀疑，听她这段分析，不禁哑然失笑：“你以为丽妃她……你也不想想，惠妃要是想嫁祸丽妃，为何要延迟三年？”

他的女儿没有死……玄宗心底泛起惊涛骇浪，中却平静无比，因为他知，目前有件事，比上仙究竟是不是还活着更重要，那就是，揪住这件怪事的主谋。

“上仙公主的棺木中，除却一件衣裳，别无他。”姚婕妤说完就拜，“妾妄动公主棺木，实在死罪，妾死不足惜，不过，请陛勿要为小人蒙蔽，彻查此事，还皇后一个清白。”

玄宗亲自把上姚婕妤的脉搏：“她是中毒而亡。”看来是有人提前行动了？知姚婕妤是个弃，所以……

“什么证据？”

“你……”玄宗瞪大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一时间不知是该惊怒加还是该疑窦丛生。

而这个时候，玄宗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你从到尾都想在为他人作嫁。朕废皇后，不是因为她牵扯到谋害皇公主，而是因为，她有一个不安分的哥哥，至于丽妃……她确实是朕赐死的，而且毒害夏悼王和上仙公主，也是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