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星光流年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不一样的归隐（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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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温而直接，许乐眯着睛，微笑望着玻璃上的浮沉，脑海里浮现逃离联后，这两年多时间，在宇宙各看到的壮景。

“你知我想问的是什么。”怀草诗盯着他的睛，十分。

怀草诗静静看着他，问：“去过哪些地方？”

“我回了一趟东林，在那些灰濛濛的月砾中俯瞰草原里的矿坑，我去过百慕大，去找过当年和帝国合作的贩人公司，本想去找那些人麻烦，结果发现那幢大楼早已经被林远山摧平了，所以后来我来了帝国。”

怀草诗端杯渐冷的茶，无滋无味饮了，忽然开说：“这个宇宙中从来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包括制度，只是缺少改变制度的人。”

为左天星域的最者，帝国皇位的天然继承人，这位公主殿自幼便没有什么兄弟朋友玩伴，那位居于摘星殿的皇帝陛是她的父亲，但首先是帝国的皇帝，所以她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许乐，面对一位家人，但从两年多前确认这个事实之后，她就一直在努力，虽然笨拙，格外令人动。

“但你没有见我。”怀草诗微微蹙眉，眉尖锋利至极，盯着他的睛说：“当时你不肯跟我走，但我知你终究会来，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来了这么时间还要一直躲着我。”

他转过来看着怀草诗，说：“既然从血缘上来说，我是帝国人，那么我想自己需要多了解一些帝国的历史环境，对了，我还去白槿怀氏的祖祠拍了几张照片。”

（一章写了，大概一能更。）

许乐轻声回答：“我这不就是在帝国？”

“我去过很多地方，认识很多人，看过很多风景。”

人，说：“当年在地里，你答应过我要来帝国看我。”

在她的目光视，许乐沉默了很时间，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认真回答：“不够亲民，其实就是我的答案。”

许乐轻轻转动着茶杯，杯底和并不光的桌面磨，发沙沙的声音，他目光微垂落在浑浊的茶里，低声回答：“就算见了又如何？”

“十字星座壮观的超新星爆炸遗迹，兰波星地底的盐矿坑，岗星上那座青的大教堂，当然，还包括离阪星上的赤，松果岭的雾，我们边的桑海，这些你以前带我去看过，但那时候我的份是囚犯，我想以游客的份去看看。”

许乐继续说：“量变总能引起质变，衣服穿的多几层，有时候可以挡一挡收割者的镰刀，也许你认为这差别并不是本质上的，但我的看法相反。”

……

怀草诗仔细倾听着他的话，沉默片刻后问：“难这和联那边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

怀草诗静静看着自己唯一的亲弟弟，看着光穿透玻璃，照在他微黑的脸颊上，的睫上，发现时光并没有在这张脸上留太多痕迹，只不过和当年比起来——无论是联英雄单人杀帝国的当年，还是帝国太在联惘然无助的当年——显得沉稳了很多。

“当了两年多时间的游客，去了这么多地方，那么你想找的答案应该已经有了。”怀草诗平静问：“是什么？”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联系到他这一生的遭逢，却透着令人心酸的无措味。

“联那边至少表面上，绝大多数民众不需要跪，也许你认为这只是一件华丽而虚伪的外衣，但外衣总能御些寒，被压迫的民众不至于全赤站在寒冷的冬风里。”

怀草诗微微抿起角，很勉挤一个她自以为温，实际上依旧霸气凌人的笑容，尽可能温和问：“这两年多时间，你是怎么过的？”

“所以……不喜。”

许乐回望她的睛，看着她眸里的那抹光彩渐渐冷去，转动茶杯的手指渐渐停了，说：“我不喜平民不能贵族餐厅，我不喜贵族可以随意死隶而不用担心惩罚，我不喜那些在皇门不停磕求神迹庇佑的病人，我不喜有的人吃，有的人吃草，吃的人有时候来兴趣了就把吃草的人的吃了，我最不喜的是，在帝国到都有人跪。”

……

“所以？”

许乐笑着耸了耸肩，说：“白槿祖祠禁止平民靠近，就算想买票都不能，所以我是偷偷溜去的，我觉得这个措施不够好，不够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