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星光流年 第二百八十八章 别再玩了好不好？(2/2)

说完这句话，这对关系奇特的老师与学生，老板与打工仔就此沉默分而行。许乐站在微的泥地上，看着消失于红树林的背影，沉默很时间，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耳畔传来离别的风铃，他知那是大叔后面悬着的那串六星刀在有节奏的捶打。

封余轻轻抚摸满是胡茬儿的脸颊，看了他一，说：“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先走了，不然快要赶不上去维加斯的班车了。”

封余手指微屈，将烟卷远远弹红日之中，平静说：“既然上就要离别，说重吧。”

（先去吃饭，第二章争取一之前搞来。）

许乐看着他平静说：“唐志中他们想要我去当皇帝，我知这件事肯定和你有关，你想要看看我和齐大兵究竟谁能把你的想法实现，为了知这一，你甚至可以冷漠看着我们在房间里厮杀，我不喜这样，你也不要再指望像玩联民众，像玩齐大兵那样的玩我。”

“你快要死了，别再玩了好不好？”

封余眉微蹙，虽然已经是个老男人，但终究是男人，别的方面可以任由许乐大放厥词，这方面却是打死也不肯认输，轻蔑说：“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找四五千个女人陪着我。”

许乐沉默片刻，看着他认真说：“大叔，虽然你看着依旧年轻潇洒，还是那么翘，但实际上你已经很老了。”

……

“以后别来烦我。”许乐说：“如果你玩腻了，不想再折腾这些事儿了，想回东林疗养中心却找姑娘，我愿意陪你一起去，付嫖资这事我的很顺手，但如果你还想玩什么，请原谅我有不玩的自觉，到时候我不知我会什么事来。”

……

时间的停顿。

他微微一笑，想着还有菲利浦这个家伙。

此一离别，再见不知何年。

晨光映在封余的脸上，他沉默片刻后微笑说：“我很清楚他不是你的对手，只不过我这一生就有两个学生，你真的不应该杀他。”

许乐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挑眉说：“他想杀我，我凭什么不杀他？我才懒得那个家伙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意义。这些年很多人都告诉过我，宇宙里没有什么理，那你们这些老家伙把我急了，我的拳就是理。”

封余微微一怔，微笑说：“忘了当年在矿坑里我怎么跟你说的？老当然不会死，老永远不会死。”

对我的失望只是因为你需要用某方式证明，你已经超过了我，你可以轻易打败我，只有这样，你才能完成这个过程。”

“我习惯信任人，哪怕曾经受过伤害，这态度一直没有变过，我甚至也能相信黑梦里那片光，宪章电脑发过来的主动联系信号。”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这三年我一直在星辰间浪，想像着你当年曾经度过的岁月，发现我们的区别真的大，同样是浪，但我有伴，有小西瓜陪着我，如果我愿意，我甚至能找四五个女孩儿一起。”

“也许你是为我好，但问题是我自己都不知你究竟是不是为了我好，你很难令人信任，大概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两类人的关系。”

“不，我不是想击败你或者说超越你，我不是齐大兵，从来不会信奉什么化论的调调，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谈至此时，封余第一次缓缓皱起了双眉，在晨光的映照，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夹杂着丝丝银，随着皱眉的动作，看似千年不变的中年容颜也终于多了些苍老的觉。

“而你不一样，你习惯猜疑警惕人类，更何况是你最痛恨警惕的宪章光辉？虽然当时况有差异，但本质上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我和宪章电脑建立了主动联系，你却失去了最重要的这个机会。”

“小家伙，这是你在威胁我？”

许乐看着若有所思的封余，说：“现在不行了，联宪章局大楼地底那个老东西变得比以前聪明太多，我们再也享受不到这福利。”

“你是不敢，而不是不愿意。”许乐摊开双臂说：“我不一样，我敢，只是不愿意。”

许乐将烟扔到脚，缓缓碾灭，然后抬起来，看着封余的睛继续说：“三年前在联，你最大的疑问是我怎么和宪章电脑取得的联系，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

“我再重复一遍，我只是一个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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