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千里示警】(2/2)

众人来到酒楼，周赫煊了满桌好菜。章太炎却不甚满意，问店伙计：“你们这里有臭豆腐没？越臭越好。”

店伙计也是个妙人，打趣：“我可以帮您翻翻馊桶，说不定能找到几个臭。”

章太炎说：“那其他臭的东西呢？”

章太炎的名气太大了，不仅沈从文和李寿民惊讶万分，就连朱湘和郑证因都连忙上前拜见。

“那便好，”章太炎又问，“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周赫煊说：“已经写了十多万字，我回去就给你。”

“多谢先生关心。”周赫煊非常动。他跟章太炎也就一面之缘，对方居然特地来天津给他示警，这朋友上哪儿找去？

周赫煊惊得一冷汗。

章太炎在上海租界的日本医院躲了一阵，便把妻托付给朋友照顾，自己坐船跑来北方会朋友，路过天津时顺便找周赫煊叙旧。

“这个好！”众人纷纷赞叹。

章太炎把几块臭豆腐吃完，突然低声：“小，你危险了。《田中奏折》闹得太大，以我对日本人的了解，他们肯定会来找你麻烦。我这趟来北边，就是专门给你提醒的！”

“那敢好，早就想一睹辜先生风采。”周赫煊喜。

“哈哈，”章太炎笑骂，“！”

周赫煊哭笑不得，掏一块大洋对店伙计：“去帮老先生寻些臭豆腐来，天津城里总有卖，剩的钱都是你的。”

房产也被没收。

“哈哈，这句话说得好，可以酒，”章太炎举杯一饮而尽，喝完说，“你小的《狗官》我看了，写得够有趣。稿还没有没有？看连载实在懒得等。”

周赫煊狂汗，自己喜求字的名声，已经传得这么响亮了吗？

“好嘞，您等着吧。”店伙计兴。

周赫煊想了想说：“不如这样，主人公一觉醒来，发现都是的梦。然后他决定改过自新，为老百姓好事，但却屡屡遭到同僚排挤陷害，连以前支持他的富商也反对他，最后被当逆党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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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炎乐不可支，咧嘴笑：“这他娘的，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块大洋买几块臭豆腐，倒是让你破费了。”

章太炎思索片刻，摆手：“不好，不好，这个结局没有力，最好能改改。”

“钱是王八，用了还会赚。”周赫煊豪气地说。

“啊？”店伙计有些懵，随即苦笑说，“不瞒这位老先生，臭豆腐本店还真没有。”

周赫煊：“那条狗被当兵的剥吃了，是他儿手的兵。”

猛然间，周赫煊想到那个叫廖雅泉的女学生，这他妈不就是日本第一女间谍南造云的化名吗！

“竟是太炎先生！”

酒过三巡，店伙计才终于把臭豆腐来，众人皆掩鼻退让。

唯有章太炎面狂喜之，夹起一块扔嘴里细细品尝，说：“辜鸿铭回国了，就住在北平，小周你想不想去见见？”

章太炎说：“那老家伙喜好名利，听人拍。你买值钱的东西礼，但不能太俗气，再给他几帽，保证十副八副的墨宝成堆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