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4【拜师】(3/3)

你懂了吗？”

“懂了，”周维烈，“我一定会努力的，有了本事才不用住小房打地铺，还可以帮助其他人更好的生活。我还存了不少零用钱，今天就全捐赠给华教授，让他换一间好房。”

梅贻琦以手扶额，他发现这孩的思路很奇葩，耐心解释说：“人是有尊严的，也是相互理解的。华教授为什么搬来圈住？就是因为他觉得住在闻教授家里太不方便了，会打扰到别人的正常生活。他自己又没钱，只能租农民的圈。你一个小孩，直接给华教授送钱，还让他搬去更好的房，这很伤他的自尊，我会让他很难跟你相。”

周维烈疑惑：“可我爸爸也经常捐款啊，他捐给西南联大的钱就不少。”

梅贻琦说：“第一，你父亲是著名学者，他跟很多老师都是朋友，他的捐赠属于友救济。而你只是个孩，你给老师捐钱算什么事？第二，你的父亲很少直接给某人捐款，这就是照顾到受捐赠者的尊严。他是向联大整捐赠，受捐赠对象是学校，得到实惠的师生都不会面上难堪。”

周维烈嘀咕说：“面有那么重要吗？我这又不是嗟来之，而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关心。”

梅贻琦：“这不仅仅是面，更是尊严。就像你在面试的时候，五位面试老师只是随说笑，就让你觉得不被尊重一样。”

“明白了。”周维烈这次是真懂了理。

二人说话之际，已经走到棚前。

一楼还养着，华罗庚全家住在二楼，有个木制楼梯可以上去。二楼本来是用来堆放草料的，层很矮，个稍的人屋还得低着。

“华教授在吗？”梅贻琦喊。

吴筱之门一看，连忙说：“在呢，快请。老华，梅校来了！”

当周维烈随着梅贻琦屋时，华罗庚已经拖着瘸走过来，招呼：“快请坐。”

梅贻琦扬了扬手里的腊，笑：“给你带来个学生，人家父亲还准备了束脩。”

“这可不行，都什么时代了，哪还能收学生的礼，”华罗庚看了周维烈，笑，“这就是周先生家那位小天才吧，他的数学试卷我看了，非常有前途。”

梅贻琦也不讲什么大理，笑：“其他学生的礼肯定不能收，但周大资本家给的就不必了，他也不缺那几个小钱。而且啊，这可是拜师礼，人家把儿托付给你关门弟。”

关门弟并非最后一个弟，而是关起门来开小灶的弟。

华罗庚摇说：“我对学生一视同仁，不收关门弟。”

梅贻琦说：“这个学生不同，年龄小，不懂事。现在他异地求学，父母都不在边，你不仅要教他学问，还要教他学问的神。在这些方面，你得多费费心，收几条腊没什么的。”

华罗庚还是在持：“对学生多关心是应该的，但束脩肯定不能要。这样吧，等开学以后，我把这些腊送去堂，用来给学生们改善伙。”

“你啊，随便你吧。”梅贻琦顺手就把腊撂。

不仅是华罗庚，梅贻琦自己也是个守原则的。

再过两年，云南王龙云的女儿没考上西南联大，派人来找梅贻琦说，结果还是无法联大读书。龙云然大怒，亲自去梅贻琦家里找麻烦，结果听说梅贻琦的小女儿也考联大落榜了，于是尴尬的大笑几声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