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不要走(2/2)

“嗯，你们也早休息。”外婆笑得很欣。

“不，我要你陪我说话。”她拉住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

这里是农村，外面的路也没有路灯，一到晚上，不开灯的话，到都是黑漆漆的。而且非常静谧，只能听到微弱的唧唧唧唧的声音。

陈旭声音很轻柔，哄她说，“没事，我就在这里。”

“好看啊。”杨锦夏的声音，比平常多了一甜腻。

“没多少。”

陈旭只当作没听到，扶着她上了楼梯，走了几级后，她力气越来越弱，整个重量都压在他上。这样不太好用力，他脆将她横抱起来。

他说，“那我把灯打开。”

陈旭很想说“好”，可是这个字，仿佛有千斤重，他无法说。

他将相册合上，放到桌上，拉着她站了起来。

沉默中，她像是梦呓一般说，“我曾经被困在一个山里，那里很黑，很冷，很安静。我本来以为，我已经死了，后来，是我把我叫醒。我才知，我还活着。”

不知何时，她已经重新睁开睛，右手在他心脏的位置，受着那有力的心，幽幽地说，“我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知哪一天，就分开了。我只是希望，在这里，永远留有我的位置……”

上了楼，他抱着她去了午睡的那间房，将她放到床上，说，“这里条件比较简陋，你将就休息一个晚上。”

陈旭捂住她的嘴，“别说了。”

她喃喃地说，“答应我，你要一直陪在我边。”

他问，“你喝了多少？”

好一会，他轻声说，拇指轻轻地在她脸上挲着。

她起后，站得有不稳，人看起来也有乎乎的，说，“外婆，三姨，晚安。”

陈旭觉得有不对，仔细看去，见她白皙的脸上染着一层红，中仿佛带着盈盈的光，脸上的笑容明显带着一丝醉态。

陈旭只觉得手，柔声，“你喝醉了。”伸另外一只手，将在床上的小夜灯打开，微弱的白光芒，给房间增添了几分朦胧的气氛。

他的心脏，一。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陈旭听着，心像是压上了一块石，很沉重。他终于知，在梦境中，她那次发病，是怎么回事了。

“我怕。”她闭上了睛，小声说。

“睡吧。”

说完，就要离开。

陈旭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揪，伏，将她抱住。

她的柔顺的发自然散落在枕上，光洁的额，那双睛里，仿佛蒙着一层波，在朦胧的灯光，闪动着一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当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一觉，你，就是他。”

“不要走。”杨锦夏拉住他，声音糯，带着一撒的意味，“这里黑。”

三姨叮嘱，“陈旭，好好照顾人家，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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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我就不能待在太黑的地方，如果太安静，旁边又没有人的话，我会以为自己死了。我很担心，怕我哪天睡着以后，就再也醒不过来，每天都会叫我起床。她病倒后，就请了一个人，专门负责叫醒我。”

“好了，我带你上去休息吧。”陈旭拿过她手里的相册，见到翻开的一页里，正是他三岁时穿着开的那一张。

得，看样果然是醉了。

房间里，继续响起她喃喃的声音，“直到三个月前，我了个梦，梦到了一个男人。当我醒来之后，再也不需要别人把我叫醒了。我知，一定是因为梦里的那个人，我有必须活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