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五章 存在即是痛苦(2/2)

从此往后，便再没有自己独立的意识，而只能淌于那段记忆河中。

了尘艰难一笑，摆摆手：“无妨，老还死不了。只是可惜，可惜了，老纵拼得损耗意识，却依旧不敌天意。”

铺天盖地的沧沛意识，险些将许易的意识小人震散，多亏那金印记，及时扑，才将他的意识小人护住。

了尘：“正是！发生此况，只能说明此功法已被那三小修行到了把握一缕机的地步，若那三小还活着，至少也有了一方帝君的修为，看来如今的人族修炼界，绝不止这圣山塌的这一界这般简单。”

忽的，一黑光，不知从何来，正中大小的白光。

然而，了尘依旧无惧无畏。

随之淌，宛若重新经历一个新世界一般。

再见识了那光怪陆离、鲜活万分的世界，了尘心枯死的望，瞬间激活。

甚至，许易念一动，就能将那段记忆抹去，亦等若将他抹杀。

而听罢，许易不知如何劝说，更无法拒绝。

许易诧，“莫非是那黑光？”

许易知了尘的痛苦，既然理解，那了尘既愿散他的记忆河之中，他除了接纳，再说不什么。

于许易而言，那只是他的记忆河，与了尘而言，却宛若重生。

待得许易同意，了尘大喜，但见了尘的形一晃，复化作那白光，“你且等着，老便是拼着意识彻底混沌，也得把那三小的玄功给搜罗来。”。

时间过去足有半炷香的工夫，安置在玉桌上的时间光漏，见已滴到尽，却见了尘挥手一指，那时间光漏陡然翻转，重新淌。

许易担忧地：“前辈你没事吧？”

随即，他前一，了尘的影再度显现，却只剩了一稀疏至极影。

话音方落，那白光陡然爆万丈光芒，足足过了半炷香，那锤大的光芒已缩至大小，依旧亮得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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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易吃惊地望着了尘，便听他接：“老还是小看了那三小，他的那玄功，恐有夺天地造化之妙，适才我动用大法搜罗记忆，再度在我的记忆河中找到了当日的那三人族修士，并记录他的功法，岂料一天地意志击伤了我。”

而似此般抓狂崩溃的事日，了尘渡过了以万计年的岁月。

了尘如何不知，他一旦沉浸许易的记忆河，便等若彻底化作许易记忆河的一分。

存在得太过久远了，存在本，便成了大的折磨。

显然，了尘的损耗非小。

若能存在于那个鲜活、光怪陆离的记忆河中，纵活一天，也过生万载。

对于这觉，他有会，就好似彼时，他与自那树上跌落，于无尽虚空中坠落四十余日，那茫然无着，永不休止的觉，足以让人抓狂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