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6.黑白人生（20）三合一(3/6)

的……就给照着样……他喝的酒里家了安眠药……人睡死过去了，就再给他酒药……其实这个人没了也没事……他自己没有女，老婆又走了……可能他的家里人都知他的病，所以，自来都跟他都不亲近。他死了……就死了……连个多问一句的人都没有。我妈办了丧事，钱、房都归我们了。没人伸手要！从这个人上得到的最多，失去的也最多……反正我哥的况是越来越不好了……去大城市看病啥的，都要钱的，那时候看病又没有医保。又是去大城市，光是来回的坐车住店吃饭的开销，就不是一个小数目。平时，我妈还得照看我哥……她本就没法去挣钱养家……反正就这样，嫁一个再嫁一个……这些男人明的很，最开始都不错，不是对我妈，还是对我对我哥，都瞧着好的。但是时间了，矛盾就来了。总对着一个女人，会失去新鲜的。替别人养孩，这就像是个无底，多少钱搭去都填不满。慢慢的，就不愿意我妈带着我哥去看病了。那……他们就去死吧……”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每个男人的死相，有些她说的详细，有些却只三言两语，那就是说，有些她知，有些她却不知。说到李国富的时候，她笑了笑：“其实这人还算不错。在那么多的人里，算是一个好人了。一个老实好骗的好人！其实，我妈当时也没想把他怎么样。要不然就不会费心一个姚双来了。想着哪怕是丢了钱了，他也怕人家知他跟人家妹两个女人这么着那么着的……肯定嫌弃丢人，打死就不会说去的。等事了了，她就把县城的房卖了，跟我们去a市去。这些年，钱也没少赚。房也买了两三了，够我们住了。以前当投资买的一铺，上两层，如今租去，一个月也有小两万。有这钱，我们能在大城市里过上跟大分人差不多的日。可谁能想到呢？他死赖着不走。我就谁算了，难得这么一个人……我妈老了，也寂寞的，全当找个老伴呗。可这个人怎么说呢？太较真。我哥回家了，他兴的，真是他提来喝酒的，我哥陪着喝。喝就喝吧，可喝着喝着的，他就让我哥他叫爸……”说着，她的手就不停的着桌面，“那个变态也曾经叫我们他叫爸，我妈还当是他对我们好呢，谁知……这事就是个禁忌。我哥当时的况就有不好了……我妈心疼我哥，知我哥又想起小时候的事了，这才迁怒之……给他的酒里放了安眠药，降血压的药，然后又给他吃了三片那药……又给了一斤酒……其实，要不是因为你是警察，就凭他跟他女儿的关系，他死了也就死了，谁他是怎么死的……这么时间了，别人就都一都没察觉吗？说到底，还是这些人太王八了，至亲的人都不肯为他们。宁愿损失钱财，也不愿意家丑外扬。我把知的都说了，要说无辜，我哥最无辜。他有时候自己是不受控制的……而我，是清楚我了什么。说来，我也能睡个好觉了。”说着，她一把拽上的帽，连同上的假发一并摘来了，已经秃的来：“……我妈跟我哥一直都不知，我打从十岁起，知这些污糟事之后，就睡不着了。每天得靠安眠药睡。发一大把一大把的掉。说实话，其实我是盼着这一天的……”她对着笑了笑，“我特别累……真的特别累……”

“我给你安排一个单间。”林雨桐也笑了，“笑睡就睡吧。在里面好好歇两年，来之后，你还有大把的时间重新来过……”

“谢谢你。”她真的在了椅上了。

据说送去之后秒睡，真的睡的特别特别的沉。

再次面对姚依，林雨桐没审讯，只是把跟姚瑶谈话的影像放给姚依看。全程，姚依的脸上都没有明显的变化，直到看到闺女那近乎落净的发，才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了：“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跟我两个孩都没有关系！跟他们一关系都没有！都是我的！”

案了结了，没有畅快的觉。反而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