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1.滚滚人生（14）三合一(6/6)

来。那时候，见到官人，还不知他是我的恩人的时候，就莫名的喜。这一刻的喜，便结了心。这个障破不了，我便永远也不可能修成。后来，我一世一世的追朔过去，发现他是我的恩人……我当真觉得，菩萨的意思已经在这里了。恩人又是动心之人，没有比结为夫妻更好的办法了。破除了我的心，也报答了官人的救命之恩。那时候，我真是这么想的……而且，知官人的每一世，我便知，官人是九世善人……”

小青面一变：“这是他的第十世？”

白娘：“你想啊，又是喜之人，又是恩人，恩人又是九世善人。菩萨专程化，将这一切连起来，就都通了。跟喜的人结为夫妻，为他劳一生生儿育女报答救命之恩。然后跟随官人飞升得……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所以，瞒着官人，不说自己是蛇的事……是因为……”小青有了那么一丝明悟，“要是换我是，我也会这么想的。”

“可是菩萨再没有提了……”白娘咬牙：“我就知，事不会那么顺利。我想过一万可能，在心里我也好了准备，所以，为了官人，我上碧落黄泉，从天到地府……我算的准神，算的准鬼，打的过所有的妖鬼怪，可是我算不准人心……”

“那……如今想如何？”小青脸上几分疲惫之。

“之前，我见官人并不见多少伤怀，我便知，官人对我是蛇这件事还是从心里过不去……于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试探试探……谁知，他竟然是动心了。我不知该喜他又一次喜上了我，还是该痛恨，他是如此一个无的人……”白娘的话没说完，小青就：“那……现在就恨了吗？”

白娘摇：“恨不起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是痛的……”

“然后呢？继续疼着？”小青这么问。

白蛇蓦地一笑：“不是！小青，你要知，咱们能蒙蔽了世人的，却蒙蔽不了一个人的睛。”

“谁？”小青问完，就愣了一：“是担心，法海再找来？”

“法海他所谋的一天没有到，他就不会放弃。”白蛇的睛重新清明了起来，“破咱们的份只怕是迟早的事。官人他以后肯定还是会知的。我怀着，如今都八个月了。一旦瓜熟落，我将没什么能护了。这怀功力都降那么多，这要是生了孩，功力又该剩几成呢？所以，我肯定不会是法海的对手。所以青儿，我得让官人亲看到我生孩。我是人，菩萨化了我，我当然就是人。我生的孩，也必然是人。让他看着孩降生，让他明白，我哪怕是蛇，也都是如同上辈的事一样。那时候，法海再想破这层窗纸，叫官人心甘愿的跟他走，那就不可能了。他会认定，我曾经是妖，如今是人。他会认定，我跟他之间是天定的缘分，什么也别想分开我们。只要他不愿意走，而法海非带他走……青儿，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而一直关照我们，对我们有大恩的太爷和夫人，他们的机会也来了……这个妖僧不除，咱们休想有太平日过……”

小青明白的意思了：“后半生，还想跟官人一起吗？”

白娘摇摇：“不会……等法海的事了之后，我告诉你我的决定……好吗？”

小青沉默良久，还是低声说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