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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算是真正的艾滋病患者都不用这么防备，唾又不会染。

“女孩？”

但是连富家小的妈妈都勾搭上, 甚至一开始就是因为跟妈妈有, 所以才会允许他跟富家小结婚, 这就有耸人听闻了。

父亲理论上来说有着男主角一样的风度，上穿着的衣服一就可以抵别人好几年的工资，手腕上面永远带着新的，就好像是女孩的包包一样换来换去的手表。

他觉得生在这个家里面, 三个人都有错。

那些女孩或多或少都会得跟妹妹有像。

更何况…

之前在酒吧里面, 或者在更之后，他应该跟杜理就这方面稍微探讨过一遍。

“啊。”他说。

杜理果然注意到了这个不同的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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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就格外的想吐。

和妹妹不同，妹妹觉得爸爸是个gay还奢望有男雄风的/痿男，无药可救的/崇拜者，只对着幼小女孩有/.

但是他知爸爸与其说是对幼女，倒不说是对…

如果说‘要不然是男人，要不然是女人’还好，女孩听起来总是有…

而他看到的则是爸爸另外一方面的兴趣。

不是哪一个, 不是爸爸那些【无伤大雅的小好】之中的哪一个, 都跟对母女死活沾不上边啊。

勾搭上富家小，吃饭把别人的公司给吞了, 听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全球白手起家穷小们都这么。

妹妹已经到他边了, 但是两个人不说话。

爸爸是一个人渣，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他应该励志的（白手起家？）

妹妹一直信爸爸是个男同恋, 觉得他上有艾滋病，自从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跟他们在同一个餐桌上面吃饭。

他心里面想了一想，以前的场景一个一个在他面前播放。

时间线是在学校更之前的一段时间。

少年心里面想, 微微叹气。

“…哦。”

“我爸爸…有的时候要不然就是带男人回来，要不然就是带女孩回来。”

他说，“她们一般连月经来了的年纪都还没到。”

跟他当时和妹妹说的况一模一样，“基本上不用担心会生什么私生过来抢夺我们的继承权…男人暂且不论，那些女孩。”

他是知爸爸的这些兴趣的。

杜理了，也没有就此说些什么。

其实那些东西都不是他的智慧怎么怎么样, 基本上算是运气好，并且爸爸比别人残忍一倍左右。

这场景与其说是让人觉得气，倒不如说让人觉得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