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时书：“……”离谱的画面。

谢无炽：“怎么了？”

少年局促后便放开，媚态地笑了笑，一连串的声：“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时书：“非要服役不可吗？”

谢无炽：“我就在这里服杂役，你有事，随时来找我。”

藏经阁的佛楼近在前，僧人，混杂分俗家的门客。楼层门的前台站着一位僧人，但凡有人想借书去，必须要在前台用度牒登记名册，再离开。

时书：“然后呢？”

“也许吧。我整了两个月的经，但凡来僧人借阅典籍，遍观群书，就能看见我。这少年每次来都躲在窗边，随便借一本书也不看，藏着脸就偷偷看我。”

时书：“他在看你？”

谢无炽对人的注视反应漠然，也并不觉得被人红着脸看有何不妥，但那小和尚拒还迎太明显，谢无炽索停了脚步，转过，和这少年和尚对视。

谢无炽：“这里是东都，大景京城，风气蔚然开放。富贵人家养男的很多，可能你见得少。”

谢无炽摇，撇开了视线。没成想不远一位青年大的和尚走来，嘴里喝：“看什么！把睛挪开！”

这和尚僧袍崭新，质量比普通僧人上好，暴烈俊朗的眉目带着醋意。他单手宣示主权似的搂住那少年的肩膀，敌意地看了一谢无炽，这就推推搡搡地走了。

时书：“他脸红是什么意思啊？不是我服了怎么到都有？古代男男风气这么开放吗？”

似乎并没全扭，又时不时地转过来，偷偷看他。

时书：“我又破防了。”

“那小少年对你有意思？你得确实不错。”

谢无炽鞋履踩着青石板，一径向藏经阁走去。

谢无炽：“他先几次来时，还找借和我说话，不过有一次再偷看我时，刚才那发怒的和尚也来了，不仅把他带走，还对我狠狠啐了。那以后他就不来藏经阁了，只偶尔在寺庙里遇到。”

谢无炽：“或许吧。”

“你别搞。”时书说，“我真受不了了，好多男同。”

明显目光一顿。尤其目睹谢无炽的姿后，耳背泛起淡淡的红，将羞地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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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炽：“扰你不行，扰我也不行？”

谢无炽淡淡地：“只要银买了度牒，书了名字就是和尚，哪你真和尚，假和尚？”

“……”时书抬手，扶额：“我永远不会忘记这沉重的一天。”

时书走过佛堂，看到门匾上的“六清净”四个大字：“这些和尚家了还搞？六不净，怎么当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