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你不服？”

时书惊讶：“那他们能当街抢民女的事！？”

谢无炽掠起：“我救你一次，不能次次救你。这次你惹到的河东南路调来的选锋军，刚镇压完淮南路的民叛，现在火气大得很，逗留京城歌楼伎馆以功臣自居，气焰正盛，发起疯来还不知什么样。”

他眉郁一扫而空，平静温和。但那匣中剑的锐利并不减。

时书不解：“选锋军？你怎么知？”

和谢无炽肩膀挨着肩膀，温渡过来传到肤，时书觉被一个火炉煨住。时书从小到大，还是一次遇到这么的人！

谢无炽嗤声：“天真。”

时书没太在意他态度的转变，但摇：“不用了，上就到了。”

谢无炽：“大景北人说话咬字重音在后，南人说话咬字重音在前。近日也只有这一支军队驻扎城外。好在军队有纪律，私底能靠武力取胜，恐怕不敢把事大，否则就要生事。”

“……”

不过因为对方也是男的，还有刚才那番话，时书一沉默寡言，不知该说什么了，只顾着走路。

过，一步一步沿台阶往上，夜间的相南寺安静来了，僧人自有寝规，他和时书一前一后，站在整座台阶，前方则是古朴耸的观音殿。虽然很近，但与时书莫名距离遥远。

谢无炽：“我在武行锻炼，禁军教演示过大景军队的统一能战术，这厮一手就是军中拳法，且训练有素，还和同伙有合，显然是行伍。”

虽然时书和他接有限，但这说话讲逻辑，把事安排得井井有条，还会照顾人的，很容易成为一群人中的领袖，让别人不自觉服从他。

一边说，一边搭住了时书的手臂。时书靠上他时，立刻察觉不是羸弱颤抖的手臂，而是健，温度也的一双手。

……这哥们儿，爆炸般的压迫。

时书站台阶，一张俊秀白净，意气风发的少年脸，觉得谢无炽有理，但自有不平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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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纪还很轻，没有人可以阻止血沸腾的青年人。

谢无炽静站片刻，换了腔调，似是一直思考的事有了答案。

他走台阶：“走路费劲吗？要不要我扶你？”

时书倒不觉得什么：“天真怎么了？我才十八岁。再说，你那天救了我，说明救人没错。”

谢无炽：“没事，你手脚酸痛，前面还有一段路，一起走。”

时书：“……谢谢，谢谢兄弟。”

谢无炽心里有一杆秤，能在几句话之中作判断，没有知识和经验作为积累，再加上锐的察力，是无法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