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时书后脊梁发麻：“然后呢？”

谢无炽：“这一大片街区，住的都是二百年前，大景祖皇帝北征时攻灭北悦国，俘虏来东都炫耀功绩的遗民。只不过炫耀了武功之后，这上万人却不知怎么安置，于是随意放在这里，列为籍，份低于大景百姓一等。”

谢无炽：“茶已喝，就不再打扰了。最近不要让令门，以免被人报复。”

走门，时书才说：“你刚才说那些话什么意思，他都想动手打人了。”

谢无炽：“尽快离开这里，被人看见和他们有联系，不是好事。”

“所以哀宗一怒之，质问这群北来为什么还在京城，于是制定了策略，不许北来再结婚生，要人为制造灭绝，让北来不再繁衍，集中消失。”

“东都还有这样的群存在？”

时书回，原来是一方石界碑，上面的刻字漫然磨灭，历经岁月侵蚀，但隐约能看几个字，写着“北来”。

说完，谢无炽起离开。时书闻到了厨房的红糖香味，跟小树打招呼：“次再见！”

“女儿卖有钱人家婢，儿当才，最等的力气活，比如倒恭桶，收垃圾。北来不许读书，不许考科举，刚才那个元观说话文秀，不过哪怕再读书识字，只是隶而已。”

“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谢无炽，“你刚才问，为什么堂兄弟，一个当爹，一个当娘，知原因么？”

时书半天，憋一句：“恐怖。”

谢无炽抬手示意左边：“看，那是什么。”

“当然，”谢无炽眸暗，，“有时候你以为是个人的选择，其实只是时代着你这么走而已。”

白这突然尴尬的气氛，挠：“你们在说什么？”

“你想知这两位堂兄弟有没有关系？答案当然是有，冲动是人类的动本能，不受意志影响。二十年来，北来不许男女再恋，成婚，生，否则告发官府便要刺偏远恶州。环境如此，北来也会适应，于是产生了女人和女人同住，男与男同居的习惯。”

谢无炽：“大概二十年前，也就是上两位皇帝，哀宗时代，哀宗微服私访，兴致打游街时，忽然被一个不知哪儿窜来的北来冲撞。哀宗才想起这群被遗忘的北来。不过这些年来，大景北方边疆频频受到新崛起游牧落的扰，给国境造成了很大压力，甚至攻了大景边境极其重要的州郡。而这些新起的落中，就有当年北悦国的后裔。”

时书闻言，一怔在原地。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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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书：“你说？”

“人的恋选择，也能制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