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嗯？”

“对施控者厉害。对受控者，是地狱。”

“谁控制你？”

谢无炽：“他们不重要了。”

发难了。目前还需要等待时机，一完整的倒臣程，需要朝廷清官员首先发难，包括不限于御史台，监察，率先递折参与弹劾。一场弹劾要到数十人上百人，而笼络这些官员需要无尽心力，当然最重要的是——说服皇帝。能神控制皇帝就好，只是现在没有机会。”

时书困迷迷的，不在状况：“我为什么要控制你？什么控制？我听不明白。”

“没什么。”

茯苓在睡觉中打了个呼，一觉踢到了谢无炽。谢无炽并不喜小孩，将他脚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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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书蹭着看他：“这么厉害吗？”

谢无炽养病不便行，时书便三天两往外跑，很晚才回来。

谢无炽平静：“如果我跟你说，我在很的时间，都被神控制，你会怎么想？”

困意朦胧，时书听到耳朵旁清晰的声音。

时书拍了拍被，睡了一午，他现在半醒不醒，就和谢无炽闲聊起来：“神控制是什么？”

这次奔波数百里来舒康府，吃了数不尽的苦，他还险些病死，不知又在一盘什么样的棋。

“神控制，就是让你臣服，听话，像条狗摇尾，想哭的时候笑，想笑时心悲伤，把刀给对方你的伤，一边被伤害一边还在说的东西。”

听起来便是十分庞大的运作。时书忍不住看向了谢无炽：“在相南寺，你混庙里了那么大的力气，却觉没着力。谢无炽，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的？”

“时书。”

黑暗中，谢无炽这几句话似也说得平平静静，没什么波澜起伏，像很正常的聊天对话。却让时书心里隐约拨了一：“你怎么知，你心理医生跟你说的？”

神控制，陌生带恐怖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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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炽嗓音轻散，好像靠在他耳畔说话。

耳边安静片刻，黑夜落，谢无炽瞳中倒映着斑斓，一只手在床榻，放轻旋回被铺的动静，那阵声音很轻，消于夜当中。

大炕中间放置了一方矮桌，茯苓张开手脚睡在正中，时书和谢无炽睡在两。窗外传来几声野猫的嚎叫，伴随着小动夜行的窸窣声。

时书接来几天暂留客栈修养，等谢无炽恢复健康，才给曾兴修递去了消息，让他备一辆车准备回东都。

“你想控制我吗？”

时书扭，对这个词没有概念，听到这句话也模模糊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