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2/2)

距森州还有一段距离，三个人雪中慢步，暮笼罩而来，时书拉过躲在一旁的涵，搭着他肩膀：“他们有什么恩怨？说说，路上无聊听听。”

时书后背一凉，踩着雪听到这句话，转过看他。

“好吧，”时书蹭了靴上的雪泥，想起午没看完的闹：“赵世锐和冯傀直怎么样了？他们打完架什么结果？”

谢无炽看他俩靠着的手，转开视线：“二十几年前大景治藩国的旻叛，领袖元格尔天纵之才，率领旻族人迅速攻陷了垂陀、大盛和永安，当时铁蹄之无人不惊，天甚至有奔东都的打算。赵和冯是世代镇守边关的家族，赵世锐的父亲赵恒浴血奋战，在茶河反击时兵败战死。”

节度使是什么官职呢，节制数州军、民、财政大权，不亚于后来的封疆大吏。

时书隐约觉得不对：“为什么不顽抗，要议和？”

“权力的争夺问题。有一天，你意识到跟你朝夕相的好友居然是你事业上最大的对手，并肩作战过的友就会开始扭曲和变质，”谢无炽似乎觉得有趣，了微笑，“直到任何然无存，只有对权力的追逐。”

谢无炽掸去了袖上的雪：“对，他的脸就是当时被敌军划烂的伤。赵恒本是边军最有威信的大将，他死之后，朝廷顿时兵败如山倒，再也没有心力行对战。这时候，冯重山来提了个建议：以茶河为界，划地议和。”

时书心里暗自嘀咕：怪不得宋思南这群人提起冯重山就骂呢，议和，换来当二十年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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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炽迎着风雪往前走：“嗯。赵恒战死，冯重山议和，赵世锐便一直跟着冯重山大，仍旧在边军历练。二十年过去，冯重山迟迟衰老，权力即将更替，如今边军的肱要变成这群少壮派新人。冯傀直和赵世锐，便是边军一任领袖最有力的争夺者。”

时书回想赵世锐脸上的疤痕：“他？”

时书抿了，于直觉：“议和议的节度使，涵，你说呢？”

“这这谁心理能平衡？怪不得……”

谢无炽话里有话吗？总觉他语气冷。

“嗯，那天你们都看见了，大旻自负勇力，时不时越过茶河撒野扰，屠杀遗民，但大景的士兵却严禁渡过河，开启边衅，只能睁睁看着对方杀人。”

“去驻军狁州的幕府，找冯重山说理去了。”

杜涵：“不好评价，反正小说里一般是反派。”

谢无炽缓慢地了，：“冯重山也靠着这个提议和大旻牵，在四十岁时成为了大景第一个生前受封的节度使。”

时书还是不明白：“嘛那么大火？”

杜涵鼓起勇气嘴：“这只能有短暂的和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