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2/2)

“他们不太会屠杀在百姓心中有影响力的景人士绅老爷，容易激起反抗，而是一般采用合作的态度，联合这些景人士绅一起统治底层的景人百姓。”

时书亦步亦趋，天逐渐变晚，问他：“我们是不是要找个歇脚的地方了？”

谢无炽却不知有没有听见这句话，背影已经向前：“走，白天你虽然过了，但夜里也有夜的风险，我陪你多走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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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书：“是啊，我在狁州帮林养行医，尸太多了，数不胜数，每天夜里噩梦，梦里全是炮火和战灰……我不喜打仗……”

“你既然选了这条路，我想多陪你多会儿。”

群山之中，松风回唱，时书攥着壶的手发麻，心脏以一奇异的频率动。刚认识谢无炽时，他几乎只为自己的利益而活着，其他任何人都不了他的中。

快结束战争、达成一统，最后国泰民安？”

谢无炽喝了拧好盖，时书伸手取来想放到包袱里，碰到他的手，手的温度很：“这是你的愿望。人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持，途中能够收获幸福和快乐。”

在大路上行走着，杨柳依依，偶尔能看见白墙灰瓦、楼宇屋檐，大华丽的庄园，而大片灰褐的田地里，则是面黄肌瘦的隶在耕。

时书坐之后，上那把匕首的硌人更加烈，慢慢地站起了来：“我……”

时书转看草莽的林间，一条大在山峦之间起伏，再隐到山的另一。在这片陌生的敌军土地上，只有他和谢无炽两条小小的影。

这些州府被占领了二十几年，可曾经大分仍是景人，旻虽有意迁同族人，但景人的存在依然不少。

旻区同样于温酷的夏日炎炎天气，临近傍晚，路上的人越发多，偶尔路过一些村落，见村里住着不少人，都说汉人的语言，采用汉人的习惯。

一阵难以言喻的沮丧：“我真坏。”

时书走了一整天，着额的汗，着实有些疲惫。谢无炽踩着地上的草，踏着凌坡陀的石，在山野中穿行。

时书手指猛地了一，后背被风得失去温度，结了，褐的眸望过去：“谢无炽。”

“——我希望你也能追求自己的战无不胜。”

“嗯，不远有城镇，比较舒适，但统治力的地方要实名登记，容易留线索和痕迹，忽然遭遇危险也难以逃跑。”谢无炽目光扫过一洼洼的田土，山林村落和零散的据，“去村民家借宿不现实，边防区地理位置，村民一不小心便有通敌之罪，不会收容，我们找个其他的地方休息。”

谢无炽的声音随风而来：“所以，时书，除了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