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2/2)

时书：“这都是百姓的命和劳动，在时间里一一推动的，人命消解了隔阂。”

谢无炽侧，看他：“嗯，所以，旻景一统，是天命所归。任何想要再挑起仇恨的人，逆而行，只能被冲碎。”

“杀戮到普通人难以存活时，于是又有新的人来，再次呼吁和谐共。这互相杀戮，经历了百余年血的迭代。”

时书似乎觉到了一庞大而无法言喻的意象：“也不是一个将领一句话就能统一和分裂的。”

“驾！驾！”

时书心悬起，警惕地盯着远：“什么？追来的人是谁？音昆？”

“快追！”

时书抬手撩起发，清俊的青年眉：“觉很血腥啊？为什么这样喜？”

“对。”

时书骤听狂躁的蹄声，猛地回过。

谢无炽听到动静，从车上取弓箭。

“没错，最黑暗的那些年。而这些领土，大盛府、垂陀府和永安府，也一时由景人占领，一时由旻人占领，共同建造着一砖一瓦，也共同在摧毁彼此的文明，建造新的文明。”

时书走在他旁，衣衫被凉风透。

“他们本是从茹饮血中来的。”

历史，浩浩汤汤。只能顺之，不可逆之。

“恰如那图腾和绘画，原始旻人是极其悍烈的落。他们猎，放牧，说自己的语言，有自己的面孔，对待异族就像对待山里的猪羊。”谢无炽淡薄的眉梢抬了一，“而现在的旻人，只有节日才会这些打扮，平日只是放牧和地。”

时书心里发麻：“这是什么世？”

明的城，以及架起的民俗建筑。旻人对鬼神十分崇敬，也有怪异的审，比如拿人的大骨当法杖，绘制的面七窍血，喜好穿宽大的衣，锁链也以许多人的骨骼制造而成，四悬挂尖锐的刀和弓箭。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谢无炽不急不缓：“过来，我还没教过你箭。”

“比如，从旻人的羊毯织景人的第一朵并莲，景人的餐桌上也现茶开始……百年之后，终于冲淡了那些恨意，让百姓们消除隔阂，能够一起生存。”

没了追兵，两个人放缓脚步，走向不远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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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旻人和景人势如火，一相遇便会互相残杀，屠城十万的惨状十分常见。每当有仁人志士提和平的建议，为此奔走，希望减少无辜枉死的普通人，人可以不在忧心忡忡中渡过余生，而是将时间用来享受，亲，活自己的价值。但仇恨的火焰，会一次又一次地复燃，或许为了利益，或许因为互相亲族的屠杀，导致不能容忍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