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2/2)

“……你，你少假惺惺。”

不过，当初谢无炽刚升，便一起来燕州混资历镀金，现在谢无炽要反，掉就走，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度。

谢无炽并不着急，目视前的一群文人：“在燕州几年，我待诸位不薄，如今诸位竟然听信谗言，不来问我，径直就走。”

谢无炽：“更何况，人心总是循序渐，如果不对朝廷彻底失望，少有人会背叛立国上百年的王朝，而把赌注放到另一个不明不白的人上。”

谢无炽扫了满地行李被褥，“谁在传言本将有不臣不心？”

许珩风，许珩门？时书听到这两个名字，啊？他俩？转念一想：难怪。许家祖辈在朝廷中担任官，家望显赫，与许多朝廷当权大臣都有世，人脉通达，估计早听到风声，逃回东都尽忠去了。

谢无炽：“本将一片为民之心，巩固边防，竟然被朝廷污蔑为造反，百莫辩。诸位要去忠孝，本将怎么会阻拦。想走的人现在就可以走，每人十金盘缠，护送到城外。”

甚至还有人破大骂：“你这个佞臣贼！”

“就是！引刀成一快，有本事杀了我！”

加慷慨激越。

幕宾们东张西望，似乎不解。片刻后，才颇有些尴尬地收拾起包袱，走了去。也有人不要金资，昂首阔步而去，还呸了一。

“大人！大人！”

时书：“所以你一直不起兵，也是这个理由？”

几人互相搀扶，挤挤挨挨，得到勇气：“尽忠急切，才有不辞而别，你也不要讲来攀扯。既然被你拦了，要杀就赶杀！”

谢无炽：“想当奋不顾的忠烈之士，芳千古，但我不让他们如愿。还没造反，先落个滥杀无辜的罪名，激起天读书人的诛笔伐，不好。”

时书正看院里，忽然有位官吏跌跌撞撞冲上来，上气不接气：“大人，他，他们逃走的人——”

侍从应答：“这些老爷不知从哪听到消息，说大人图谋造反，纷纷要回到东都保卫陛。”

“没错，”谢无炽，“恃武力悍而起兵，只能成为安史之、王莽篡汉等昙一现的兵变，建立统一王朝则要人心所向。”

时书不得不佩服：“你有这脑什么都会成功的。”

他一来，有人显得畏缩，有人更慷慨激昂：“许氏，百代儒宗。许珩门和许珩风二位公，早逃离燕州去往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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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书：“你们治国果然自有逻辑。”

不仅院里的幕宾惊愕，时书也有些意外。

“什么？”

谢无炽步履缓慢，走到养着莲叶的缸旁，一步一停。抬起平静的双，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