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2/2)

“嘘，别怕。”晨归学着丹赋圣说话的语调安玉獒，随后他又把手伸到玉獒脑壳上摸了摸。

玉獒完全不敢动，他甚至忘了自己准备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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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归专注抚摸玉獒的后背发。

“你这是哪里挖来的不开灵智的玩意儿？！”玉獒就没教过这么难懂的学生，“你让我教他，我从哪个方面教……他父母还活着吗？”

“不行啊！那是一块朽木啊！”玉獒拦住丹赋圣，他不想再教丰命熠心法了。

“他想修个哄哄，最好能一剑戳死我，然后被人类奉为英雄。”丹赋圣说，“他的通透那是通透给人看的，显得自己比众生境界更一层罢了。”

“你想让他疯对不对？”修可不是好事。

丹赋圣没有说话，只是笑。

玉獒牙齿颤抖，战战兢兢地看向丹赋圣，用神询问丹赋圣现在是什么况。

他们开悟的理由只是因为他们比较倒霉，经历了大起大落，失去了亲人朋友。在无尽的绝望之中浑浑噩噩地活着。

“他只知向外求！他压不会向求！”玉獒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他还嫌弃我外貌丑？！我是老师！我教他学就好了！他凭什么嫌弃我？！”

玉獒还想追问，可是他觉自己的后背又被人顺摸了一。

那时，在他心中生发芽，扎于他的灵魂，他依旧走在尘世，却脱离于尘世。

丹赋圣想要摸摸玉獒的，但是玉獒躲开了。

“你别这样。”玉獒的牙关在发颤，“我害怕。”

玉獒沉默。

玉獒：“……这小说他想修个通透。”

“别想了，他父母早死了，而且他跟他父母也没啥。”丹赋圣耸肩，“他老婆应该也比他死得早，小老婆一堆，孩一堆，他都不一定记得所有孩的名字。”

在死亡的边缘挣扎，而在某一刻，他们稳稳站在死亡的边缘，注视着死亡，却再没有去的冲动。

这修士也是最稳固的那一类。

“嘛？想玩心死生那一啊？”丹赋圣见到过一些晚开蒙的修士，那些人原本只是茫茫尘世中的一员，没有灵，也没开悟。

玉獒：……

“我就想知他未来有没有这方面开悟的可能。”玉獒解释。

可这修士难得。

晨归还是疯了？

“你到底想嘛？”玉獒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

扭过，摸他的还是晨归。

“让他修行啊，他想修，那就让他修。”丹赋圣笑了，“自己手上的活都应付不来，还没学会走就想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