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言昭转过，心我也不可能让你之外的人来。

“不是说有事？”君泽无奈一笑，睁开了。

他被言昭拉了识海之中。

君泽摇了摇：“倒不曾在这个角度看过。”

半个时辰后，言昭现在华殿门前，带着一丝急切的呼。他正要敲门，那门却被他一碰便开了，原来是虚掩的。

他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很妙，很满意，但转念一想：“师尊是不是已经看过了？”

“不过，”君泽低声，“往后莫要轻易带别人自己的识海。”

多年后的华殿不像现在这般冷清，只因隔三差五便有个人在此留宿。这一日，素雅的屏风后，传断断续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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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本着求知好学的神，他还是问：“为何？”

君泽难得显几分窘迫神，没有回答。

他说着，上前执起君泽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额前，正如曾经在天尊庙君泽的一样。

镜一。

听见言昭来，他轻声：“过来。”

“师尊……唔……轻、轻一些……”

“无异于什么？”

言昭一喜：“那便好！”

言昭回过神，盖弥彰地挪开视线，想起了原本的目的。

言昭微愣，抬步走过去，却没言语。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君泽，沉溺其中。

两人看了一会儿，直到焰火逐渐暗淡。

君泽当即收拢自己的灵识，沉府。

但这句话的答案，言昭在多年后亲领教了个彻底。

君泽已换厚重繁复的朝服，只着了件月白的衫，青丝随意散落在椅背上，似在闭目养神。

“灵镜里装不这样的景，思来想去，也只有先映识海，再来给师尊看了。”

两人此刻正站在一片浮云上。言昭眨了眨，原本静谧的夜，顿时被一片焰火覆盖。整个识海变成了一个大的万华镜，绚烂非常。

“没有收敛灵识就贸然他人识海，无异于……”

磅礴的灵识侵占了识海的每一个角落，磨得言昭浑发颤，受不住时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却都缓解不了，最后只好抓住了君泽铺落在榻边的发丝。

君泽垂，问他：“还香么？”

只见言昭托着若有所思，焰火在他眸中跃闪烁。忽然，他将眉一挑，神亮了起来。

“咳，是想给师尊看一样东西。”

“师尊，等会儿我去找你！”说着便切断了灵镜的联系。

君泽略一抬眸，便见周遭变了模样。目是一片夜的海域，还能听见些许波浪声。

君泽不明所以，但也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