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舫上的人早就四散逃了，只剩斗殴的两批人，和楼上角落里的几人。

君泽不置可否，转而：“兄台远在江南，又在商贾之家，对江湖事倒是清楚。”

“哼，真是什么鬼蛇神都敢来打天罡心法的主意了。”

戏演到一半时，一楼传来喧闹声，且愈来愈响，台上的戏也被扰得无法继续。

不半刻，画舫里俨然已是断木残屑飞。萧明心叹了气，却也没逃命，而是拉了声音冲他们喊：“两位侠士悠着打，这要赔钱的——”

萧明心暗不好，忙往里退了几分。

两人说话之际，对面的戏已开场。

他随手抄起一旁搁置的竹筷，与君泽过起手上招式来。几番来回，君泽已然明了，微微诧异：“你没有力？”

为布衣，你是祁大侠的儿？”

直到台上一声近乎嘹亮的嗓音穿透他的耳朵——

说起来也怪，他对这位闻将军本来没什么兴趣，但幼时曾有一次偶然的机会见过他。那将军不似想象中那般魁梧，穿着常服时，倒更像个读书人，面相温和。

萧明心似是很期待这场戏，全神贯注地看着戏台。君泽没什么兴致，在喧闹声里悄然闭，在脑海中那本“书册”上找寻别的线索。

那两人斗得正酣，压顾不上搭理他。

“小崽狂言！爷爷我叱咤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再说了，你们逍遥派满仁义德，不还是贪图心法，望着一飞冲天，与我们这些人又有何分别？”

萧明心了：“天生的。”

萧明心垂看去，是两个江湖人吵了起来，一个着剑，一个腰上缠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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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闻拾山，愿追随元帅！”

“嗯？本朝名将闻拾山啊，祁兄不知么？”萧明心，“这戏倒是有些早了，讲的是三十年前他成名那一战，叫渡燕山。自闻将军南巡以来，都在演他的戏呢。”

他想了想，又：“唔，说起来，闻将军这会儿多半在回京的路中了。”

萧明心听他话里的意思，微笑着解释：“在家中有兄，家业不到我心，其实一心想潇洒闯江湖。不过么……”

君泽乍然回神，盯着戏台看了一会儿，问：“演的是什么？”

年幼的他以为那是害怕，便躲开了，越是大他越琢磨不透那是一什么觉，却经年难以忘怀，于是意识地对闻将军的事多留了心。

但不知为何，萧明心一靠近他，便觉得浑寒直竖，一莫名的冷意将他整个人笼住，完全无法直视对方。

“你……！”年轻剑客满脸通红，率先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