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2)

他侧过，缓缓：“我不知它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它就像日升月落，源自某天规则。”他说着叹息。“我究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答案，直觉告诉我，与它有关，只是每当及一些线索时，那些思绪又如云烟一样飘走了。”

君泽看了他一。

闻拾山朗笑一声：“小兄弟，我此番只是想告诉你，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相信你自己的直觉！”

“将军请说。”

直到日都快西沉，君泽来别时，萧明心才回过神。

闻拾山没有回答，他绕过萧明心，往湖岸的方向走去。余光之中，他瞥见君泽正透过楼上的窗看着他们二人。

静望着平阔的湖面。

“你无法靠近我，我亦不能靠近你。不过瞧着你还算幸运，至今只见过我一个。”

闻将军的影很快消失在人之中。

萧明心：“半个月前，江湖传言天罡心法现世。天罡心法由已故的踏虚剑云大侠封存，而这位云大侠，曾与祁家好。所以我猜，要么你是有额外的线索，来找天罡心法的。要么便是……踏虚剑不愿心法现世，你是来阻止武林中其他人找到他的。”

“那么萧兄又是什么目的？”

萧明心又不知从哪里摸他那把折扇，摇了摇：“实不相瞒，我只是对这天罡心法很好奇。祁兄若不嫌弃，可否捎我一起？”

萧明心曾经也试图理解和解释这觉，可它无法言说，更匪夷所思得无人相信。如今听见有人如此说，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问：“闻将军知这是什么缘故？”

君泽面不改：“萧兄何此言？”

“什么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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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拾山摇了摇。

“不用害怕，我同你的觉是一样的。”

萧明心安静又专注地听着，湖风过，闻拾山的衣角微微飘动。

萧明心仍站在船，最后那句话不断在脑海中回响，不受控制地镌刻了他心底。

他忽然笑了一，回正视着萧明心：“不过今日在你这里，我明白了一件事。”

条理清晰，的确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而且了解得如此详细，是有备而来。可他天生没有力，觊觎这心法有何用？

萧明心听懂了他的意思——这世上，还有许多如他们这般无法接近之人。

他盯着君泽看了半晌，才：“祁兄此番江南，是否也为了那天罡心法？”

“属于我的机缘，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断了。你的机缘或许才刚刚开始。”

萧明心愣住，极力佯装来的从容刹那间被击得粉碎，他颤着声音：“将军……此言何意？”